出来,没过一会儿,楚寒像是闻着味儿似的又缠上来了。
再挪,再缠。
沈彬彻底无语了,在挪他就掉地上了,也就懒得管他,随他挂着。
公司里没什么事,楚寒不用上班儿。
秦姐是从小把他带大的,他自然习惯了秦姐的照顾,但是沈彬也跟了他十年,对他的喜好也了如指掌。
所以和沈彬再一起,他也觉得格外舒适。
楚寒不上班,也不让沈彬去,一个电话打到医院,沈彬就被安排着休息了一个星期。
原本该他做的手术,也就只有院长自己亲手主刀了。
有了上次的事件,沈彬也只能随了他,陪着他在家里。
无所事事的楚寒除了打游戏吃饭之外,也就只有拿着沈彬欺负了。
他觉得欺负他实在是太有趣,也越发的肆无忌惮,给人弄哭还不算,非得让他求饶,逼他说出他想要从他嘴里听到的话,要不然就可劲儿折腾他。
大概是被取悦,抛开不知疲惫的索取之外,这几天,楚寒格外温柔,不是抱着他亲就是给他按摩,再不就是逗他,哄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