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舅舅。”
沈彬沉默着,垂眸掩下眸中的痛色。
看着别人母慈子孝,自己的存在也太过于多余,简单地说了两句之后,也便离开了。
高兴追了出来,有些愧疚地说:“沈彬,他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彬无声地收拾好自己低落的情绪,勉强扬起唇角,嗓音有些哑。
“没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好好照顾他,我感觉,以杨霖的脾气,恐怕也只有你能控制住他了。”
高兴叹口气:“他就是从小被穆阿姨惯坏了。”
沈彬顿了顿:“高兴,我问问你,杨霖的父亲是什么人?”
“是我们特种部队的作战指挥官,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作战指挥官最起码也是少将军衔了,难怪杨霖这样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