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从来没有这样烦躁过,艾锦和楚羽博坐一辆马车后,他一整天心情都是闷闷的,原本只准备了两辆马车,秦宣的坐的这辆是到镇上以后买的,艾锦和楚羽博的一开始就分配好了,在昨天之前,楚羽博很诚恳的邀请艾锦和他乘一辆,可是艾锦用多的那辆‘浪费’而拒绝了。
然而就在昨天,艾锦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脑袋被撞出了一个大包,她就再也不上那辆马车了,而是要求和楚羽博同乘一辆。当然楚羽博很欣然的就答应了。
更为巧合的是,到了昨天晚上,艾锦原本乘坐的那马车直接坏了。这下艾锦就能理直气壮了。
楚羽博的嘴角在艾锦请求和他一起坐马车的时候就一直微微上扬着,深邃的眼眸也经常盯在艾锦身上,就如现在,“丞相大人,请问小女子有犯什么事吗?你怎么像盯犯人一样盯着我呢,很可怕的,你不知道吗?”艾锦疑惑的问道。
“你犯的错多了,就像…。”艾锦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我上次不是故意要在你身上哭的,对不起,行了吧!一个大男人,干嘛这么小气。”早知道楚羽博有这么变态的洁癖,打死她也不敢抱着他哭。那一刻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自己也控制不住。现在想想真是脑抽了才会扑到在他怀里。马车上又只有两人淡淡的呼吸声了。
正午时分马车上可真是无聊,看风景吗?算了吧,灰尘多、太阳也能晒死人。睡觉又睡不着,还是把五子棋给找出来,去和秦宣对两盘,为什么不是楚羽博?笑话,楚羽博现在已经深谙五子棋之道了。
不想输的太难看都得绞尽脑汁的来。和秦宣来,怎么他也得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不是,那个过程就是用来赢的。艾锦无耻的想。
想到了就去做,艾锦立马叫停车,“我要去秦宣车上坐坐,你就在这里看你的书吧!”
“你去秦宣马车上就是因为我冷落了你?不至于吧,怎么还和小孩似的,连书的醋都吃。”楚羽博嗔怪的看着艾锦说道。
“我去,妖孽,快把楚羽博还回来,不然我可是会收妖的,收了你信不信。”艾锦被那个眼神吓得口不择言了都。
“妖孽、还收妖,艾锦,几天不见你胆子见长啊。”凉凉的瞥了艾锦一眼。
“没有,你听错了,我刚才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我,然后我就不知道了,真的,要是我骗你就、就今天没饭吃。”
“唔,我知道,你是没吃药。”艾锦丢给他一个白眼,意思是:你才没吃药。
唤了一声暗一,“给艾锦小姐开两幅安神去惊的药。”“是,主子。”
“楚羽博,我错了,真的,那个药我就不用喝了吧!”
“那你还要去秦宣马车上吗。”
“啊?”这思路也跳得太远了吧。
楚羽博恩了一下,艾锦耸拉着头“那叫他过来总可以了吧,我们三个轮流来下,这样比两个人下好玩多了,可以吧?”
又是恩,多说一个字会死啊,艾锦吐槽着。
“暗一,快去请秦宣过来,你就说找他有事。”
“是,主子。”
一柱香后秦宣就来了,“请秦公子上车。”
“来,秦宣,我们来下棋。”艾锦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光芒了,怎么说也要赢两盘吧。
“锦儿还会下棋?”不要说他大惊小怪,艾锦委实不像大家闺秀。
“我教你下一种新棋,名字叫‘五子棋’,很简单,来来,看这里,就是谁先连成这样就赢了。”
“好,来吧,挺简单的。”
半个多时辰以后,“继续,再来一局。”艾锦是那种愈挫愈勇的人,自从前两次赢了之后,后面全是输,不过她一定要赢一次才甘心,想当年艾锦还在读小学时,和同学们玩滚弹珠,还是有赌注的,输一次就输掉一只笔。
开始还不相上下,后来艾锦一连输了好多次,旁边的同学都说来帮忙,可是艾锦不同意,就这样一下午终于又一次赢了,艾锦这次赢了就不玩了,结果两个人的输赢一抵消,艾锦还欠同学两盒笔,事先说好,那笔随便什么给都可以的,所以那一年的压岁钱就拿来买笔了。
这次还好没有赌注,不然艾锦为了赢可能会把自己都给输掉。哎,冲动是魔鬼啊!
那边楚羽博也看不下去了,“锦儿,过来好好看着我给你赢回来。”楚羽博戏谑的说。
艾锦终于不那么冲动了,连忙说好,然后这盘棋就晋升为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了。
“不对,秦宣,该走这里。”“哎呀,楚羽博,错了,你走那里输了我和你没完。”在艾锦的捣乱中,本该很严酷的棋局、很紧张的气氛,最后成为了和局,而两个对手互相都对着叹气。
在两人的‘望棋兴叹’中,不知不觉就到了京城。
因为楚羽博是秘密离京的,秦宣进了城门后也直接去了南安街,那里安静房租也最合适。
楚羽博也先离开了,所以到丞相府时只有艾锦一个人了。“小姐,到了,请下车。”暗一在外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