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边从派人过去后就一直没有收到关于艾锦和楚羽博的任何消息,这让霍维浩很是恼火,都请那么多杀手去了,而且还是杀手阁里最闻名的,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到底动没动手也不知道,他搁下手里的狼毫笔,有些失神的望着窗外,渐渐地他书房的北边升起了一只百灵鸟图案的木鸢。
这个木鸢是蕊儿和他传递消息的,霍维浩烦躁的想着,蕊儿有什么急事非要现在见面呢,真是,不过还是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举步走了出去。
“少爷,老太爷不是说让您好好练练字吗?”霍维浩刚出书房没多远管家就跑过来询问道。
霍维浩现在心情特别差,生气的吼道:“滚开,本少爷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做什么也要你汇报吗?”
“少爷,一会儿老太爷知道了就麻烦了,您可是老太爷在你们这一辈里最看重的人了,可不能学那些纨绔子弟那一套……”
霍维浩理智终于回来了,面上有些歉意的看着喋喋不休的管家,心里却一直冒火!看他说的差不多了,霍维浩娓娓道:“是维浩发现了一种新的书法,不过还要出去和朋友探讨一下,等有结果后会第一时间呈给爷爷的!管家你就放心吧。”
管家早就发现了霍维浩的歉意,也想到有时老太爷对书法来了兴趣也会这样暴躁,就笑了笑道:“少爷不愧是老太爷最看重的人,老太爷知道后一定很开心的!老奴会替少爷保守这个秘密的,老奴也在这里先预祝少爷成功了。”
说罢就脚步轻盈的离去了,霍维浩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就这样的脑子也能当上管家,也只有那个老头才有这样的眼光!
随即他也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专门接待客人的雨棠居,在这里打扫的人早就被人给支开了,所以霍维浩刚到就接到一个人,满满的一怀。
感觉到女子那柔软的身体,霍维浩立马有了反应,一把抱着她道:“蕊儿,你可真是个妖精。”
女子听到这句话也双眼朦胧的看着男子笑着道:“蕊儿要不是妖精,表哥现在早就厌弃蕊儿了。”
说着用那柔若无骨的手在男子的胸前划着圈,听到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才吃吃的笑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两人每次欢好后都是霍维浩叮嘱蕊儿喝药的,这次也不例外,蕊儿不知这是多少次听到这句话了,以前她都毫无疑问的乖乖服从,今天身体却僵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了那两个丫头的声音,表小姐也是个傻的,和少爷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为自己打算一下,你不知道少爷现在看我们那屋的溪儿看的可紧了,我想明后天可能少爷就会暗暗收了她的。你不知道溪儿现在多嘚瑟。
对呀,听说溪儿还想和少爷在一起后偷偷瞒着少爷怀上孩子呢,你看,现在老太爷管着,这些小辈的没有一个有孩子,要是有一天老太爷知道他有曾孙了,还不知道多高兴呢!到时还有心去追究吗?
……
“表哥,你认识溪儿吗?”
霍维浩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有些头疼,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一瞬又恢复了,邪笑着摸了摸女子的头发道:“蕊儿,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放心。”
她就知道那两个丫头没有乱说,现在表哥都不否定,不行她要先怀上表哥的孩子,而且明天就去把溪儿给调走!
霍维浩看着走神的女子,不知道又在怀疑什么,顿时不乐意的道:“表妹,我先走了。一会儿爷爷该起疑了。”
看着男子冷峻的眉眼,不知不觉就想到上一次她因为一些事把药晚喝了两个多时辰,不知道会不会怀上。
……
喜运楼楚羽博常在的雅间里,今日就宫、苏两人在,“诶,我听说咱们丞相大人已经沦陷了,为了找到失踪的艾锦差点把那个县给翻过来,啧啧,想不到啊,他也有今天。”
宫择闻一手端茶,一手拿着纸条在哪里念叨着。
“对呀,想不到能治住丞相的人出现了!”
苏洛坐的靠窗一面,不经意偏头之间就看到那个常在脑子的人儿,宫择闻发现好友的不对劲,站起身就看到了楼下的官素灵,她今日一身素白锦衣,两根墨色玉簪,越发把人衬得肤如凝脂,气质淡雅。还有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引得街上的男子频频回头偷看。
看到是她,宫择闻有些担忧的道:“洛,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你可知道她做过的那些事,博不计较不代表不介意的,而且前两日不是还传她杀人来着!最毒妇人心的蛇蝎美人你也敢要?你嫌命太长了吧。”
苏洛听到好友的话只是笑了笑,等那抹身影消失后才道:“喜不喜欢,她都不可能和我有交结,所以你不用担心!咱们快给你家丞相说说京城的情况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宫择闻感觉苏洛说这话时心都是苦的,而且说完后感觉整个人连眼神都变暗了。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他听他娘说他爹以前对娘就是爱,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