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艾锦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原本只要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被艾锦他们走了个七八天,要不是楚羽博偶尔施压、调侃还时不时占占艾锦这姑娘的便宜,不知这段路要走多久,想想暗一他们都受不了,亏得主子还乐在其中!所以当艾锦知道他们几人抱怨的原因后直叹道:“哎!单身的孩子,伤不起!”
虽说艾锦去了外地,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秦宣和璃洁的上次听说他们遇刺,让她担心了好些天。今日回来也给他们提前去信了,不知会不会给她和楚羽博接风洗尘啊?
这时的璃洁、秦宣、苏洛、宫择闻几人已经在酒楼里等得快没耐心了,秦宣和苏洛还好,坐着品茶,璃洁和宫择闻就不行了,都坐了快一个时辰了,艾锦怎么还没到?
刚好两人想出去透透气,反正艾锦和楚羽博还没到呢,两人对看了几眼,便明白对方的心思了,然后对着品茶的两人说了想出去透透气的这个意思,结果可想而知。
苏洛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道:“你们两个这么无聊,不如来和我们一起品茶如何,至于出去逛逛,这个郡主还是问问秦公子,你的未婚夫吧,反正宫择闻是不敢现在跑的!”虽说没有一点怒气,可是宫择闻却是不敢反驳的,苏洛有时候整人比楚羽博更凶残。
璃洁听到后看了眼端着茶杯的秦宣,嘟着嘴,声音略带委屈“可是我们都喝了快一个时辰的茶了,这个破茶不都一个味道嘛!听说锦儿平时很少出门,这次她怎么样也要玩够本吧,你们看,咱们三天前就把这个房间包下来了,可是今天他们这个时辰还没到,是要回来吃晚膳吗?”
宫择闻此刻已经安静下来了,拉着璃洁的袖子轻声说道:“郡主,看在他们两个出去这一两个月发什么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的份上,咱们就屈尊等一下又有何妨,何况咱们也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就不期待吗?”
说实话,璃洁很喜欢艾锦的性子,她们看起来才认识几个月而已,可是璃洁却是当她是知心朋友的,她的闺中好友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她和秦宣定亲后,那些个高门贵女们面上看起来对她还是害怕,可眼睛里的鄙夷却是怎么也去不掉的。就是因为秦宣只是一介白衣,再加上定亲后不能随便出府了,要绣嫁妆,所以她很想艾锦,按照前些时日他们来信的地址来看,他们前天或者更早应该就到了褶县了,褶县离京城不休息赶车的话最多一天就到了,他们那么多人,大家都认为他们昨天或者前天下午就到的,所以他们在前天就把这酒楼里最好的包间给定下来了,可是昨日他们四个在这酒楼里等了一个时辰,派出去打听的人说,路上根本就没有丞相他们,所以他们各回各家了,今天又早早派人出城去看,那人回来说,今天申时应该就进城了,可是现在已经申时了,为了等他们璃洁午觉都没睡呢,要是依着她以前那个性子,早就掀桌走人了!
想着想着璃洁拉过在宫择闻手里拽着的衣袖,噘着嘴坐在了秦宣旁边拿着秦宣才沏好的茶就着他的杯子拿着喝了。
宫择闻有些看不起她的撇了撇嘴,还是郡主呢,不知羞!?
璃洁看到他的表情,翻了翻白眼,按照艾锦说过的就是人家秦宣都没有说什么,你操心个毛线!
一时之间大家就坐着慢慢喝茶,还好是大酒楼,此款是夏天,所以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有放着冰块,大家也倒是没有觉着一丝热意。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公子,丞相大人和郡主已经进城了,此刻已经过来了!”外面响起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
苏洛满眼含笑的盯着茶杯里打转的茶叶,过了半响才说出:“知道了,你下去吧!”
顿时又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
璃洁有些好奇的盯着宫择闻和苏洛瞧,原来很以为他们两人只是和丞相关系好,而且都是三大世家,人家楚羽博能这么年轻就做丞相,他们两人应该比较平庸了,只是经商比较在行而已,可现在听到他一个手下都能这样知进退,并且不卑不亢,还真是难得。再看两人,面貌都是上上等的,恐怕这两人也不是好惹的,想着她就看向了秦宣,而秦宣不知在低头想什么。
秦宣也不是好惹的吧!
她想起有几个开始比较看不起秦宣的丫头,后面都被秦宣找到错处,义正言辞的教育了一顿。她相信那些错绝不是秦宣栽赃给她们的,不是她太过喜欢秦宣,而是秦宣永远不屑这样做。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往往最后被秦宣一通教育过后,那些个丫头也会因为自己的错而羞愧不安。要么就自请离开,真是神了!
在璃洁愣神的时候艾锦和楚羽博马车都到酒楼门口了,艾锦今日穿了一条火红色玉锦缎裁制成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只样式简单淡色宝色嵌的簪子,清澈亮丽的大眼里充满笑意,嘴角向上翘起,眉目舒展之间,艳丽无比。看到大家惊艳赞叹的眼神,艾锦觉得今日楚羽博也太高调了些。在她出神呆愣的片刻便错过了一件关于她的消息。
今早她和楚羽博才分开马车坐,所以此刻楚羽博是从前面一辆马车下来的。
只见楚羽博一身黑色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