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锦欢快的拉着楚羽博向着清柠苑的凉亭而去,不大一会儿便到了,因两人用膳都不喜旁边有人站着,故而平时夹菜盛饭都是自己动手的,然今日艾锦太兴奋,从楚羽博刚坐下便一直殷勤的给楚羽博布菜,盛饭,倒茶!看得楚羽博一阵脑疼,“锦儿,不管你怎么殷勤,玉牌你明日都须完璧归‘楚’,你明白吗?”楚羽博一本正经的看着给他布菜的艾锦。
“我知道,艾玛,就是太高兴了,那我好好吃饭了,你也快吃吧!”说着便坐到楚羽博旁边端着米饭开始用了。
一刻钟后两人都吃完了,艾锦回语阁研究玉牌,楚羽博回书房处理公务。
和艾锦分开后楚羽博一脸阴沉,“喜子,随我去书房。”喜子在旁边垂着头,听到楚羽博有些阴狠的声音,便知道出了什么事。立即弓着腰答了个是便跟着离开的楚羽博而去。
到了书房后楚羽博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书桌,听着这声音,喜子觉得就像敲在自己心上似的。立即跪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楚羽博才开口了,“喜子,抬起头来。”他很听话的抬起了头,结果看到了楚羽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看了一眼他便害怕的垂着头也垂下了眼睑,“主子,是喜子哪里做错了,喜子马上改!”大人从来没有这样折磨过他,他也算是大人身边的老人了,可今天的大人格外可怕。
“今日我抱锦儿来清柠苑,好像大家都很有意见啊?!”听到这里喜子还不知是何事,那就算白混了,其实这个事应该是管家的事,可谁叫他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呢,管家那边事也多,所以主子把这个敲打长舌根的活交给自个了。
“主子,奴才马上就去处理这事,保证不会让锦儿小姐的声誉有任何影响。下次也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主子您就别生气了。不然锦儿小姐该多想了!”
“好了,你下去吧,这事如果做不好,那本相便自己来。”楚羽博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要冻死人的冰冷。
“是,主子,奴才告退。”喜子得到楚羽博的答应便急忙退了出来了。
几日时间丞相府的奴才变换了一半多,不过艾锦是不想去问的,她大概也猜到了一些,那日她给楚羽博布菜盛饭,有些丫头小厮在后面悄悄的议论,她内力有限,听不到内容,不过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好话。深宅大院里不是都忌讳丫头、小厮嚼舌根,不安分。既然他们有胆议论,便要有胆承担!
此刻京兆尹府里一个个都冷汗津津的,“大人,这事您拿个主意吧,周边已经开始蔓延了,京城内也有病例了,再这样任由下去京城恐怕……”说到这里他脸色一白,坐在主位上一身官服的京兆尹林大人约莫四十左右,大概是这两日太过疲劳,他的脸色很差,眉头深皱,眼里布满了血丝。听到下属的话,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自觉的便用手按了按眉角。看着这样的大人,下面的几个人都知道这事很难处理了,可惜就算在棘手,他们也要去做。做了是掉脑袋,不做也是掉脑袋,不做那掉的更快而已!
此刻几人心里都是重重一叹。
“大人,咱们何不去求丞相大人呢,丞相大人年少有为,况且这次已经涉及到京中安危了,尚书大人和丞相不会不管的,听说丞相大人很是喜欢未来的夫人,而且未来丞相夫人是神医,他们的婚期快到了,大人,我们一起去丞相府吧!”其余几人听到这里也觉得有希望,顿时都跪伏到地上道“大人,有希望总比等死强啊!”
只见林大人在揉了揉眉角,声音有些疲惫沙哑的道:“你们下去统计有多少人患了这病,有多少人有预兆了,我去求见丞相吧,记得每人带一个大夫去,不过要做的隐秘知道吗!?”
众人听到这里,仿佛看到那些个病人痊愈的样子,都面带喜色的道:“我们这便下去开始统计!”
林大人也从主位上站起身,抚了抚官服上因为坐久了而起的褶皱,看着外面的阳光,他不禁想到:但愿这次能度过去,不然京城会血流成河……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丞相府,刚好管家在府门吩咐小厮们又擦又抹,看到京兆尹便知道有事,这些个大人很少来丞相府的,除了有事时,“大人,主子现在正在书房,您请随老奴走。”管家不消一会儿便将他领到楚羽博的书房了。
笃笃笃“主子,京兆尹林大人来了。”即刻里面传出楚羽博清浅的声音“进来”。
管家把门给打开后,林大人便急切的越过他,进了书房。
“丞相大人,下官来此是有要事相求的。”说着看了看管家和正要进来倒茶的女婢。
楚羽博看着管家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道:“哦,林大人此刻不会是从京兆府而来吧,有什么事都先喝喝茶在谈吧,要是太急怕你也说不清,咱们边喝茶边谈!”
楚羽博刚好说完管家便从女婢手里拿过托盘,向几个丫头摆了摆手,她们都退下后,管家便给林大人倒好茶了,满室茶香。
“老奴先下去了,主子有吩咐便唤老奴一声!”说罢就拿着茶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