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素灵红着脸定了定神,终于和宴尚扬手圈着手喝完了交杯酒。
一旁闹洞房的几人也吃吃笑了起来。接下去便是吃生饺之类的。
官素灵虽说红着脸,可每一步动作却也都是大方得体的。看得众人暗暗点头。
眼看着差不多了,二皇子(义王)将平时那不苟言笑的表情放出来,深邃的眼眸瞥了众人一眼。
感觉温度降低后大家都明白了。接下来是新郎新娘单独相处的时间,故而领悟那眼神后大家都推推拉拉的相继离开了。
大家离开后小希就将门给关上了。官素灵被宴尚扬那双如狼一般凶残隐忍的眼盯得浑身发麻,讪笑着道:“我去沐浴一下,王爷随便。”
宴尚扬昨日已经被那双唇给勾得邪火四起,今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她离开呢!
向前一步将站起身的官素灵一把拉到怀里,在她耳旁轻轻吹了两口气,满脸诱惑的道:“不用了,等一下还是要洗,咱们还是先做正事吧……”
将官素灵拦腰抱住后急速来了床前。轻轻将已经呆愣的人儿放到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大床上。不待她出声,他已经强行欺身而上!
官素灵颤抖着身儿任他揉捏戏耍,直到耳根到脖子处慢慢泛起无数的粉红。
待到两人儿身上的束缚都剥落得差不多时,官素灵已经被宴尚扬给撩拨得双目含|春,手脚发软了。
“灵儿,你是我的!”官素灵隐约听到这话还没明白过来便被下身那撕裂般的痛给淹没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不要,不要啊,你们走开啊……求你们了,求你了……”
最后她是被刚才那种痛给痛晕过去的,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还骑/着一个丑陋不堪的老男人。最后她不知怎么的,死了!
宴尚扬想要动,可是看着灵儿那瞬间白成一片的脸、那紧蹙着的眉头脸以及轻呼的痛,他又忍了下来。并忍着自己的不适吻了吻官素灵眼角悄然滑落的泪。
“灵儿对不起,你放松一下,过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疼了……”他低低的在双目紧闭的官素灵耳边唤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官素灵才有些害怕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一头大汗的宴尚扬羞涩的问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宴尚扬低声不知在她耳旁说了一句什么,官素灵双眼含水儿的瞪了他几眼。羞涩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宴尚扬低低的笑了声。
不肖一会儿后屋里便传出那羞人的呻|吟,热/浪红烛,最后满室旖/旎……
然而楚府此刻却是静悄悄的,楚羽博不让人去闹洞房也就罢了,竟然没有去和新娘子春宵一刻……
楚府的人也隐约知道丞相大人好几次都差点把他夫人给吃了。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时,他居然装起了高冷?
就连楚老爷楚夫人出马也没能说服他。
此刻离宴会已经结束一个多时辰了,皇帝和皇后今日在仁王府接受两位新人的高堂之拜后就来了楚府。在楚府呆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才回了宫。这简直算是无上的殊荣,可惜皇上回宫后楚羽博也恢复了平时那淡漠的样子,不对,应该说已经淡漠到冷了!
大家一开始都以为他大约是太想见新娘子了,所以都赶紧起哄闹洞房。然而楚羽博连平时那么好的哥们苏洛他们都不给面子,直接一句话,不准闹!
然后大家又自动理解为丞相大人怕自己的新娘被别人看了,吃醋了就直说嘛~。
还好大家都理解,最后索性就三三两两的结伴撩妹去了,也赶紧撩一个娶回家……
故在楚府宴席结束后的一个多时辰里楚羽博都在一个人闷闷的——喝酒。
“主子,秦宣秦公子求见,说是有要事要谈!”喜子看着楚羽博又一次将酒壶拿着仰头直接朝嘴里倒实在有些惶恐。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家主子可没有借酒消愁的时候,更别说夫人还在等着呢!
“秦宣来了?你让他进来吧。”楚羽博虽说喝了好几壶酒了,却清醒得很。
喜子高兴的应了声便退下了。
不消片刻秦宣便过来了,秦宣着一身白色儒衫,头上也是一条简易的小指宽发带。因他走得急了些,发带被风吹得忽高忽低的,“楚丞相……”
秦宣本对于此刻来打扰新郎官实感抱歉的,哪知问了门房后却得知丞相一人还在花园处。连新娘的盖头都没掀!
秦宣听到后脑中只有五个字,还是,出事了……
眼下看到楚羽博一人在这儿喝闷酒,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要是昨日便来给他说那事,或许,或许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有罪恶感。
“楚羽博,昨日我在我租房那一带看到了锦儿,她去大约呆了小半个时辰。我今天看到那家人的房子落锁了,便去打听了一下。刚才有人说看到那家人退租离开了。所以我过来看看,谁知还是出事了。”
秦宣坐在楚羽博的旁边,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便将自己昨日看到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