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繁琐礼仪，但是……这可能是目前唯一可以让我安心的方式。”

    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她，将她从一个杀伐决断的教主变成一个患得患失的女人。

    于是，这辈子仅有一次承诺得那么认真:

    余生，必不离卿。

    挑选吉日，采办物什，定制婚服……这一次由他一个环节一个环节操办。十里红妆为她铺就，似锦繁花为她幻出，合卺酒为她酿就……他要给她一个盛大而难忘的婚礼。

    他本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却甘愿为她亲力亲为到这种程度。

    成亲那晚，铺天盖地的红色几乎将人的眼睛灼痛。轻掩的房门被推开，龙凤喜烛的幽暗光亮下，她一身描锦绣凤的大红嫁衣，微垂着头，少有的沉静模样。

    他走过去两步后，她才似有所觉地抬起头看他，眼眸深深，映着烛光，周身冰冷气质尽数敛去，衬着大红的嫁衣，艳丽得惊人。

    他倒好酒，端着酒盏缓步走过去，挨在她身旁坐下后，将其中一盏酒递给她，与她手臂互缠，共饮合卺酒。

    一个仪式的结束，意味着一段姻缘的开始。

    偶因一笑起，岂知一缘成。

    烛光毫无征兆地跳跃一下，伴随着烛芯噼啪断裂声。她偏头看他，是沉思的模样，眼眸映着烛光，显出别样的亮。被这样的眼神看了许久，他禁不住问她:“在想什么？”她眼眸里的亮光透出一点蛊惑意味，低声道:“在想你什么时候吻上来。”

    他想他是被蛊惑了的，不然不会在她话音刚落，唇便覆在了她唇上。

    一室寂静，唯余彼此缠绵的呼吸声。

    漫长的一吻结束后，他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眼角逐渐晕染出绯色，眼里盛满笑意道:“卿卿，你要记住，你是女子。”

    ——所以这种事情由我主动便好。

    她眼角晕红更甚，宛若晕染开的胭脂，待平复了喘息后，终是紧抿着唇点了头。

    夜还很长。

    佛说:因果轮回。前世因，今生果。

    倘若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你我今生的邂逅。

    今生我愿与你执手到老，祈求你我来世暮暮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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