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转头朝门口看去。
来人背着鼓囊囊的行李包,一身纯黑冲锋衣装扮,满脸寒霜之气,见了他,眉头微蹙了一下,推门迈着大步直奔他而来,然后张开长臂紧紧抱住了他。
“沈致亭,我回来了。”
他被对方身上刺骨的寒气冰得一个激灵,却抵不过心中欢喜。短短三四年,物是人非,他真挚地笑着,友好地伸出双臂,也和对方相拥了一下,半开玩笑:“陈北劲,你是刚从北极回来么?”
“今天外面零下十六度,大风刮得我发型都没了,中午两点多下的飞机没跟任何人说,行李都是自己收拾的。”陈北劲松下背包,随手扔在脚边,转头冲他笑:“沈致亭,我没告诉他们,我要先来你这儿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