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的神经病,闲着没事就黏在他屁股后面跟来跟去,陈北劲讲笑话,很多都是冷笑话,但非要他笑了才住嘴,即便讲些无聊的废话,也一定要他句句回应才肯罢休。
有时候,沈致亭觉得陈北劲像是个心思敏感的傲娇公主,不开心就特别大力地生闷气,明明是闷气,却弄得家里到处很响,要他哄着才能好;
有时候像只雄性激素大爆发迫不及待要开屏的孔雀,一言不合就拽着他去小咖啡桌旁坐着,不许他看手机,也不许看书,某人自己则抱着吉他开始弹唱,美其名曰:陈sir个人专场演唱会。
俩个人,一个负责做观众,另一个自我陶醉着进行才艺表演,陈sir选歌故意选有三国语言或两国语言的,以便将个人魅力淋漓尽致的展示出来,那股子摇头摆尾的得意显摆劲儿,恨不得将尾巴翘上了天,沈致亭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只觉得幼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