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跳的开始,在这毫无答案的世界里,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女人。淡漠灰色的眼眸,墨黑色似无尽黑夜的垂腰长发,她是自由不羁的女人至少我是那样认为的。第一次见面她就坐在我头上看起来很结实的树干上,双脚悬空,眼睛里是满满的戏谑,那神情仿佛再说,原来你有这么弱啊,很熟悉但是莫名的灰色眼眸,黑白之间谁也不属于的颜色。
我确信我不认识她,但是她仿佛对我很熟悉的样子。那天是我最狼狈的一天,我以为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可是她……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我眼前,直觉告诉我她是没有恶意的,说不说为什么我会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对于一个没有看见过的人。
那是蝉鸣不绝枯燥的午后,所有的人,事都显得黯然无趣,然而我被人围攻孤立,因为落单的生物就是这样的结局。所有的事情在我的眼里都是单调的灰色,无聊的人,死板的处理方式,千篇一律的日常,我厌倦这样。或许这就是落单孤立的原因,人总是喜欢群居,从而显得合群磨灭个性不同,他们在试着成为庸人或者换种说法他们在死水中安于现状,可悲的人。
“可恶!我告诉你白兰,别以为我们好欺骗,一副高高在上玩弄别人的嘴脸真是有够恶心的。今天我就好好修理你……”充满妒意恶意的声音,真是丑陋的人。我淡淡想到,原来主动脱离这群庸人也是会引火上身啊,我沉默不语。“可恶,居然小看我们!”眼前的金发圆脸的人算是我的同班同学,但是接触很少,说实话我已经记不起来他的名字,不重要的东西不值得太浪费时间。似乎是被我忽视或者是我的沉默更激怒了他,满脸雀斑的他叫嚣着开始挥舞他的拳头,小喽罗们也欺压上来形成小小的包围圈。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害怕,只是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用以满足自己的自尊心罢了,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这样的人,不管是在哪里。我称这种人为渣宰。“是吗,其实我们期待你的教训呢~”我勾起唇角,淡漠地笑道,这种事情至今为止遇到过很多次了,只是玩弄起来很有意思。
“什么?你……”满脸雀斑的小圆脸略微停顿一下,又立马凶恶起来“可恶,是在小看我吗?”他的同伴叫嚣着,推搡着,看样子似乎是想要看我的笑话……怎么可能。当拳头向我冲击过来时,我早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这种可以归纳为小矛盾斗殴的事情不足以畏惧,只是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坐在我旁边生长的树木的枝桠上。
“嚯呀~真有趣,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原来你就是这样处理的呀~我亲爱的白兰~”清脆的女声混杂着午后慵懒的声线,就像是沉醉多年的白葡萄酒。她知道我的名字?顺着声音我望向声源,她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很漂亮的女人,淡漠却又妩媚融合在一起的气质,我很清楚我不认识她,可是她却知道我的名字。熟悉的感觉…我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个懒洋洋地在书上晒太阳的女人,她在俯视我,以一种戏谑地方式,可是意外的,没有讨厌。
“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无趣的人明显被这个外来者打断了耀武扬威的过程,我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喜欢这样作为旁观者。
“真是坏心眼地小孩子~”她轻笑着,很轻松地从树上跳下来,毫发无损,那棵树上她坐的枝桠大概有两楼高……
很厉害的女人,结果不言而喻,他们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而我站在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她很让我在意,明明只是一个个陌生人,却知道我的名字,看起来还挺熟悉的样子。
“原来你小时候是这样的啊~小白兰~”女人笑得非常……难以描述,她走进我,然后在我迷惑的目光下,居然捏了我的脸,还恬不知耻地揉揉,就像是猥琐大妈遇见小鲜肉。“放开!你这个……奇怪的女人。”我拍开女人在我脸上乱揉的动作,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太自来熟了吧。
“啊咧~原来小白兰小时候是个傲娇啊~意料之外。”女人明显心情不错,她一把把我拥进怀里继续她的乱揉,我无语地看着她,很漂亮奇怪的人,但是没有恶意。
“玩够了没有,奇怪的女人。”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任谁都会这样吧,突然被不明身份的女人抱进怀里揉摸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来熟。
“奇怪的女人?喂喂……我可是……”女人想要说什么,但是停顿了一会然后居然开始编理由,理由还是非常无语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戳穿她的谎言,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她交谈的感觉,很轻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伪装的笑容,没有冷漠的感觉,这个女人,就像是太阳。
“唔~唔~我可是超人啊,专门拯救可爱的小孩子~”当时她就是这样回答的我,似乎她有一思考撒谎的时候就会偏着头编造她可笑的理由,之后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印证。
“原来有这样傻的拯救者啊~”我戏谑地望着她,她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递给我一包棉花糖,粉红色的草莓味。我嘴角抽搐着,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喜欢吃糖的吗?虽然这样想我还是收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