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衡从来不会使用这样的问句。他们在酒店套房见面,在东郊别墅幽会。都是以宋思衡的祈使句开头,杨晓北的默认结尾。
落地窗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杨晓北站得挺直,影子笼罩着坐着的宋思衡。
杨晓北忽然笑了:“那就周末见吧。”
说完他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拉开了卫衣的拉链,将外套脱下,塞到了宋思衡的手里。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黑色t恤。
“什么意思?”宋思衡抬头看他。
“送你了,外面冷。”杨晓北指了指宋思衡那湿透的衬衣领子。
麦当劳的玻璃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杨晓北走了出去。很快,他骑上了自己的那辆自行车。黑色的背影渐渐远去。
直到杨晓北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宋思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卫衣,伸手一摸卫衣的内袋。那块墨绿色表盘的腕表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宋思衡坐在落地玻璃前,很久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