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
宋思衡连眨眼都有些费力,原本澄澈的眼睛爬满了血丝。
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所谓的包养协议是多么荒谬。他立下了那么多规矩,不想让杨晓北知道自己任何一点隐私。结果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上午,李恪把所有本需要宋思衡参加的会议妥善安排好后,又驱车赶来了医院。
顶层的电梯门打开,李恪抬头看到宋思衡就站在走廊尽头。医院的窗户都做了防护,只能打开一个不到30度的倒角。
春日的微风从窗户的下沿吹了进来,宋思衡的发梢被轻轻吹起。他却站着一动不动。
“怎么样了?”李恪从身后轻拍他的肩膀。
宋思衡迷茫地回过头来,眼神空洞。哪怕是在被徐朗撬走供应商的那天,李恪都没有在他脸上见过这种神情。
宋思衡缓了好几秒钟,才开口:“还不是特别好。医生说要继续观察。”
“这......是怎么回事?”李恪轻声问。
昨晚情况紧急,来时匆忙,李恪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思衡看向他,低声说:“宋钦想杀了他。”
短短六个字,李恪一下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