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乐嘴里含着一块,手里拿着两块糕点,颠颠地跟在姐姐的后面。
“小跟班,快点,小心不要摔了。”
张氏看着姐弟俩消失在拐角,有些怔忪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如同穿梭时光,那时,他伟岸英俊的夫君携带着她,他们身边围绕着两个嬉戏的孩童,岁月静好,可一晃便过去了七年,不知她还能再熬多少年。
手中的绿豆糕依稀有着往昔甜蜜的味道,可如今品在口中,却是苦涩味同嚼蜡。
晚上回到家中已是亥时,袁烨穿过客厅的回廊回到自己的小院,路经大哥的书房,看还亮着灯,在门口踌躇了一下。
书房的门却在这时从里面打开,“你回来了?吃过晚饭了没有。”袁崇站在门口,略有些威严地看着袁烨。
“吃了,大哥,你还没休息?”袁烨回道。
“嗯,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袁崇说完转身进了书房,门敞开着。
见此情况,袁烨跺了跺靴上的雪水和弹了弹衣服上的雪,这下了一夜的雪,停了半日,下午时又哗哗地往下飘。
“怎么这么大的雪不用披风?”袁崇看到袁烨进屋后直接到火炉上烤火,他的手指冻得红僵。
袁烨笑笑,没答。
袁崇比袁烨大十岁,对于这个幺弟,自是如父辈般的疼爱,“父亲从南京来信了。”
袁烨烤火的手一顿,走到书桌旁边,用眼瞅着大哥。
袁崇微微一笑,知道这个幺弟是想看家信,可又不开口,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用这种眼神瞅着你,不爱开口,而你要是领会不了,他还会发脾气,十足的小公子脾气。
袁烨接过信,展开来看,无非是父亲报平安,叮嘱他们兄弟俩谨慎隐忍,母亲关怀想念的话语,没什么特别。
袁烨把信放好,挑眉问大哥:“就这事?他们两个回来过年才离开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挂念我们。”语气戏谑十足。
“他们挂念的只有你,怕你年轻气盛,一时忍不住意气用事,给父亲添乱。”袁崇调侃他。
袁烨一愣,而后恨恨地说:“门睿那小子我真想揍他一顿,他跟他爹门达一样的嚣张跋扈,他们门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光过过嘴皮子隐来泄愤没出息。”袁崇批评他。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爹爹不屈服于门达的怙宠骄横,不愿意跟他狼狈为奸,门达才想着设计爹爹,如果不是杨埙拼命诉冤,还有爹爹跟皇上在土木堡之变时过命的交情,爹爹还能活着吗?你还要我跟那门睿虚与委蛇,谈笑风生?”袁烨有些急了,眼红脖子粗的。
袁崇看着与自己有五分相似又过多的像母亲娇美容貌的幺弟,感叹他年纪尚轻,一腔热血嫉恶如仇也没有错,可依旧板起脸训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门家现在几乎掌管着整个锦衣卫,你这么冒进的性子,平日爹爹是怎么教你的?”
袁烨撇了撇嘴,心中暗道:是你一直在教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爹爹远在南京,长兄如父,你给我好好收敛一下,别明着给人下不了台,这叫得不偿失。”
“是,经历大人,如果没什么事,卑职要回房睡觉了。”袁烨恭敬地行礼,一脸的痞相。
袁崇嘴角勾了勾:“胡闹!”对他的无赖行为颇感无奈。
袁烨转身出去,要关门的时候。
“等等,听说你要买房子?”大哥又问。
袁烨在心中做了个鬼脸,吐槽大哥用得着把锦衣卫眼看四方,耳听八方的的情报网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吗?“我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没有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爹爹一日不点头,你一日都别想从家里搬出去。”袁崇点醒他。
“我不是为你考虑吗?如果大嫂同意你娶几门小妾回来,住哪里啊?我是在给你们腾地方呢?你不用感谢我。”袁烨刚说完,已是脚不沾地的往他的房间飘去。
袁崇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口直摇头。
十日后,连下了三天雪的京城终于停了雪,一连几日的阳光明媚,可惜好景不长,今日竟然有了雪化的兆头,而且老天爷虽不下雪了,竟下起了雨,这冬天的雨比雪还要冻人,混合着地面的雪水,冰冷刺骨,让人十分讨厌。
再难过的天气也阻挡不住一些生意的红火,比如说群芳院,依旧客满朋挤,一个小包间里,坐着三个年轻人,一个英俊桀骜,一个书生俊秀,一个魁梧结实。
“头儿,怎么不见寇青出来表演呢?我这可是头一回来这么高大上的地方啊?之前远远地见过一次,我觉得我的三魂七魄到现在还没有回齐呢?”书生俊秀的男子趴在窗台上,望着大厅中穿梭的人影,一脸失望地说。
“张儿,就你那黑呼呼的大门牙,一张嘴,花魁就被吓跑了。”魁梧结实的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去你的,陆喆,今日我是寿星公,有你这样给我过生日的吗?难道花魁喜欢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叫张渺正略显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