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骂还诅咒呢。”
“那不一样。”可馨小声嗫嚅道。
袁烨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阔步走了。
可馨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远走的锦衣卫大人,决定还是跟上他离开再说。
也许变化得太快,倒在地上的肖公子有半刻钟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醉意懵懂地愣怔了片刻,看到袁烨和可馨要走,才恍然大悟,扯开嗓子吼起来:“站住,来人啊,有人打人啦。”
也许是他的家丁正在找他,也许他这一嗓子有了效果,只见有几个皂衫家丁往这边寻跑过来,看到地上的肖公子,赶紧过来搀扶,肖公子歪着脑袋,手一指袁烨他们的背影,喊道:“给我打,把那女的抢过来,你大爷的,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得了命令,几个皂衫家丁冲上去围堵袁烨他们的去路,袁烨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过见路被他们给堵了,有些不屑地暴躁,身边的可馨有些害怕,躲在袁烨的身后小声问:“怎么办,这么多人,你打得过吗?”
此话一出,袁烨不禁低头,把身后的可馨一把扯出来,可馨被他一拉,不明白他何意,无辜地望着他。
只见他淡淡开口道:“不怎么办,把你交给他们不就完事了吗?”
锦衣卫大人今晚没戴官帽,也没有着飞鱼服,一身青莲暗纹浅边直身,白如意玉绦钩,皂皮靴,淡黄朦胧的灯光之下,没有戾气威严,倒多了几分俊雅。
“大人,你就忍心吗?”可馨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灵性,口气软了下来,服软的话就顺其自然的出口了,还配合的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这话让袁烨不和景地打了个酒嗝,瞪着她莫名其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他们两人那一幕实在是对肖公子是一种示威刺激,人连蹦带跳,恨不得跳出去揍人的是他。
围堵他们的几名大汉都摆了姿势,眼看一场恶斗就要开始,当事人完全不当一回事,倒是急煞了可馨。
“头儿,头儿在这里,陆喆。”一个声音在折廊的另一头响起,可最快冲到他们跟前的不是声音的主人,而是声音唤的另外一人:陆喆。
陆喆听到张渺正的喊声,便远远地看到这边情形不对,四五个人围着头儿和一姑娘,情形紧张,马上就要开打,这并不是张渺正的眼神有多好,只是他们两人出来分头找头儿,而张渺正的方向正好最早发现袁烨。
陆喆冲了进来,大马金刀地站在袁烨的跟前,一改他刚刚闲散憨厚的气质,如同对敌的狼,全身的毛都竖立了起来,紧抿着嘴打量对方几人的实力。
后面冲进来的张渺正也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对,他夜间的眼神不好使,一边眯着眼打量一边问袁烨:“头儿,怎么啦?这么热闹,有人敢围你?”
“陆喆,不用紧张,你一只手指就能把他们都搞定。”袁烨发话,似乎陆喆也看出了什么,嘴角一瞥,全身的气势收回了一大半。
见对方突然冲进来两个人,皂衫家丁忽然愣了下,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张渺正就大剌剌地踱到肖公子的跟前,笑嘻嘻地问:“你是谁?”
肖公子见他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跟前,防范地往后退了两步,拉着身边的家丁挡在自己的前头,虚张声势道:“我...我爹是詹士府詹士,朝廷三品大员,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敢惹我?”
“嗯,是挺大的官。头儿?你惹他了。”张渺正煞有其事地问。
袁烨挺不耐烦地哼他。
张渺正吞了口吐沫,挺疑惑地又回头道:“他说他没惹你哦,你是不是记错了。”
肖公子没见过这么出牌的主,有些愣住了,看到报了自家爹爹的名号,这些人一点都不怕,不知道是愚钝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他们比他家的还要厉害。
不过他一向横行惯了,哪里还会细想这个,把眼前的家丁一把推了出去,家丁被推上去,不得已一个左勾拳。
张渺正身子微微往后倾,躲过了迎面一击,一手抓住打过来的家丁右手,一拉一送一扭,对方就整个人趴在地上嗷嗷地叫。
旁边的家丁刚刚还仗着人多,气焰嚣张,此刻看到人家一招制敌,被制的人狼狈地嗷叫,都有些心虚的左右看看。
“头儿,不用一根手指,半根手指我都能全放了他们。”陆喆忽然很酷地说。
“锦衣卫你也敢动,你都不知道你爹妈姓什么了吗?”张渺正收起刚刚的嬉皮笑脸,用了一些狠劲,被他扭压制着的家丁又痛苦地大叫了几声。
肖公子已经吓得腿直打哆嗦。
“哟,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呐,都不到屋里听姑娘们唱曲跳舞了,原来是在切磋呀。”一个响亮却带着妖媚的声音。
折廊的另一头,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款款走来,她走得缓慢,如同盛装的贵人,慢条斯理又郑重其事,在她的身上,你能看到无辜和罪恶矛盾的重合,簇拥在她身后的丫环提着牛皮圆灯,身后隐隐绰绰地跟着几名彪形大汉,那是群芳院的看院。
女子走到他们跟前,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