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谢我也行,可也不用如此热情到投怀送抱吧,难道你愿意,你情我愿?”袁烨夸张地在她头上嗡嗡只叫。
我呸!可馨在心里朝他作了一个恶心的鬼脸,快速地挣开他的怀抱,仿佛他就是个吃人的恶魔。
袁烨嘴角大大地弯着,眼中满含笑意,为自己作弄到她而心生欢喜。
从刚开始的惊吓到害羞、恼意,再到下来遇到的难题,可馨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做坏事被人撞破的负罪感,羞涩感,让她一直没有空来认真思考眼前的这个人。
此刻,面对面地站着,她终于想起此人不但是今晚她偷懒不想跳舞给他看的客人,还是那日一大早进群芳院抓走董姐姐的锦衣卫,冷酷无情的锦衣卫,还有她去求他时被他羞辱嘲笑,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垂暮他的女子羞辱,可馨就算再没心没肺,再宽宏大度,此刻也不禁心生反感。
以前对她的帮助,对他心生的好感,也因为那些冷冰冰的残酷被统统抹杀掉。
她微微对袁烨一福:“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要越过他往院中走。
见她态度转变,生气了?袁烨心中想,却道:“等等,你今晚为何不跳《春莺》,跑来这里躲懒。怕我?”
可馨嘴角抽了抽,恨你才对,嘴上却柔声说:“大人说笑了,我脚崴了,跳不了,并不存在躲不躲的,扰了大人的兴致,是我不对。”
“行了,你就别假惺惺地用别人那一套对我,谁知道你此刻温顺的外表之下是不是恨不得揍我一顿。”袁烨懒得跟她费那个你来我往的口舌,直接戳破。
见糊弄不了他,可馨也懒得招呼他,话也不说了,直接垮着个脸,从他身边走过。
袁烨见她这么实在,转身就走,一点情面也不留,何曾有人如此对他,错身之际,一把拉住她的手,力量之大,差点把她给拽倒。
“你干什么?”可馨恼怒道,目露凶光,就像一头发怒的小兽,这又让他看到了那日早上那个不管不顾的小丫头了。
“你说我干嘛?”袁烨的公子脾气一来,才不管你恼不恼怒呢。
“哎,我说你,姓袁的,别以为是锦衣卫我就怕了你,你有本事就网罗一个罪名像抓董姐姐一样把我给抓了,不然你就放手,姑奶奶我要回去。”可馨也横了起来,不是她招惹他,是他招惹她在先的,本就对他气恼之极,这人还处处讨人厌。
“哟,牙尖嘴利,就不知道骨头有没有嘴巴这么硬。”袁烨冷声道,一股被挑衅的征服欲~望被强烈地挑起。
“硬不硬用不了你管。”可馨使劲地挣脱他钳制她的手,性急之时手脚并用,不停地踢咬踹蹬。
她的张牙舞爪,在袁烨看来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一只手就能制服,而且一臂之远,她也打不到他,就像个耍猴的人,猴子不停地蹦跳,却永远都伤不到耍猴的人,自己又挣不脱耍猴人手中的缰绳。
正当可馨气急败坏,袁烨得意洋洋之时。
身后微弱的呼啸声破空而来,袁烨分心之余,已是敏锐地感觉出空气的异样,手一偏,已是躲过看似孱弱的气流,一片桃粉白面的花瓣,轻飘飘地落下,风一吹,树叶花絮飞飞扬扬,已分不清谁是谁。
随即,一个像是敲敲打打细碎的声音由远至近,可馨听得分明,心中一喜,脸上已是大大地弯起了嘴角,大喊道:“李乐师,李乐师。”
脚步身是由袁烨身后传来,袁烨起了蛮横,把可馨往前一揽,伸手把她的纤腰往前一带,人已经撞进他的怀中,“怎么,搬救兵来了,我看谁能救得了你。”语气十分傲慢。
“大人,这是皇城帝都,天子脚下,又不是你家,你能说了算?”看见李乐师渐渐走近,可馨胆子越发的大,说出的话明显地挑衅。
袁烨的手上一紧,两人靠得更近,可馨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陌生带着淡淡酒味的男子气息,兜头盖脸地袭来,可馨想挣扎着拉开两人的距离,可双手被制,腰被人锢得紧紧的,如何动弹?不过就是扭来扭去而已。
袁烨本来就是存了戏谑她的心,见她一副急不可耐却又不能耐他何的样子,十分有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至于为什么会高兴,他归结为这丫头有点意思,看似温顺可人,实则就是只藏起爪子的小野猫,激起了他袁烨的公子脾气。
可如今她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忽然有些心烦,肢体的过分亲密接触,像不知不觉间,无心地点燃了某处隐秘的野火,且这火有越烧越旺,走向不可控的地步。
“你别动。”袁烨低声喝道。
他声音低沉,隐隐带着如同活火山般的怒气,似要爆发,听在可馨的耳中,确是有些心惊的,下意识里立马就不动了。
如果无人,也许袁烨还会有更惊人的举动,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人,可馨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希望大人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她。”李乐师在离他们有两臂远的地方站住,背正腰直,一脸坦荡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