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娘就不要瞎操心了,愁坏了身子,叫我们如何是好?”可馨央求母亲道。
张氏见女儿一脸的天真浪漫,心思并没有多少弯弯绕绕,心道:率性单纯也没什么不好,毕竟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又隔着一代,能指望她明白多少呢?
两人又说了一会别的话语。
其实,可馨的心里未必是真不明白,她只是有些麻痹大意,她善于处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心情随时处于晴朗的状态,谈不上及时行乐,也并不是无忧无虑,只是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会爆发出来,不过宣泄之后又重新开朗快乐,其实也挺好的。
“你马上要及笄了,娘已经嘱咐阿诚跟你留意,看朝中有什么青年才俊,家中有适龄公子的,跟你好好谋划……”
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可馨立马阻止道:“娘,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嫁出去?好不容易现在才有的好日子,你就不让我多陪你几年,要是爹爹在,肯定不会应允娘亲这么着急的。”
“好了好了,只是留意而已,又不是明天就出嫁,你急什么呀?”
“我能不急嘛?我就不想那么早嫁人!”
“好好好,现在不嫁,以后再嫁,姑娘家嫁人生子,天经地义,有你这么大的反感吗?”
…….
如今可馨的日子简单美好,不仅衣食无忧,且不用日日劳作挣钱,哥哥已经到府衙正式上任,每月的俸禄家用绰绰有余,前不久,还找到了范家以前的一对老仆人夏叔夏婶,母亲和小乐的生活起居便有人照顾,家里的杂务也有人打理。
这不,可馨此刻正躺在屋檐之上,晒着月光,手里拿着一袋瓜子,正翘着二郎腿“咯嘣咯嘣”地咬着,心中无比欢喜,不禁大发感叹:啊!这月光实在太美,晒得人心情爽朗,还有身上这衣裙,是新作的,啧啧啧,京城有名的成衣铺里的新款耶!
可馨喜滋滋地举着手,在月光下欣赏衣袖上的暗纹,隐隐反光;还有自己略微发圆的小手,这几日好吃好喝的,想不胖都难。
“这手有这么好看吗?”
平地一声惊雷,忽然的男声吓得可馨差点背过气去,口中的瓜子连皮带核地吞了进去,差点噎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顺过气后,看到一双黑色男式皂皮靴,往上竟是一袭暗色实地纱巾补行衣,再往上,一人双手抱胸,正是一脸不怀好意的袁烨,他怎么会在这?这可是她家,确切的说,是她家的屋顶之上。
这里是范家最北边的一间屋子,因为是购置别人的院落进行修整而居,这件屋子的屋顶有点特殊,有楼梯上来,且屋顶平坦可坐人,因与隔壁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范家便用它存储杂物,并没有拆掉。
可馨见今晚月色皎洁明亮,便想到来这里赏月,带上爱吃的瓜子零嘴,谁知道正惬意时,他出现了,唬了她一跳。
“你…你干嘛,这是我家,你这样是私闯民宅,小心我告你,一点声音都没有,你属猫的?”可馨一边咳一边指责他,经过上次在群芳院他耍无赖的事后,可馨对他总是一脸戒备,见到都没有给好脸色,上回在路上遇见,如果不是哥哥阿诚在场喝住她,她非要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小丫头,牙尖嘴利,是私闯民宅又怎样?你能奈我何?”袁烨一脸的无赖样,一点都不讲理。
“哼,别以为是锦衣卫我就怕你,我哥现在还是京卫镇抚呢,官阶还比你高,你有什么好嚣张的,我还可以告你哥,告你爹,说你欺负我。”可馨有声有色地威胁。
对于这个小姑娘□□裸的威胁,袁烨心中一阵不屑的冷笑,上回就是送东西给她时见她对那瞎子跳舞,气得他没完成任务,害得父亲第二日带上他兄弟二人请了范凯诚一顿饭,范凯诚带了范可馨。
也不知那日她使了什么迷魂汤,让父亲对她赞赏有加,两人说话忍不住斗嘴时,他被父亲训了不说,还告诉可馨以后袁烨如果敢欺负她,尽管告诉他,父亲和大哥都会为她做主,当时她那可怜兮兮的外表之下,偷偷露给他看的得意洋洋的“尾巴”,真是太没面子了,袁烨一直恼恨到现在。
“那你现在去吧,看我爹理不理你,不羞不臊,人家说句客气话你就当真,你几岁了?”袁烨挖苦道。
可馨一时语塞,可她又很不甘心今晚的好心情被这无赖无端端地打扰,以前是身不由己,如今有这个条件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憋屈。便摆手道:“行,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走吧,你过你的神仙日子,我过我的小生活,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行吗?”
看到可馨放软了话,袁烨心中得意,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不屑道:“谁愿意跟你掰扯不清,你这房子之后就是我的院子,你在这上面又是哼歌,又是嗑瓜子,悉悉索索,像只老鼠一样,我怎么睡得着,只能出来抓老鼠了,结果还真发现一只绿色的大老鼠。”袁烨边夸张地说边撩起衣袍,坐到可馨的身边。
可馨立马往旁边歪斜了下,就像他是可怕的瘟疫一般。
见他把自己比喻成老鼠,还是只绿色的,这绿色萝裙自己刚刚还美上半天,他这么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