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色彩让人先入为主了呢?
可馨轻轻地推了推有些欲乘风归去的董茜茜。
风停了,刚刚被惊飞的小蝴蝶又飞了回来,在两人的身边徘徊,董茜茜回转过头,浅浅一笑,就像刚刚初见她那样,好像两人不过初见面,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
“小丫头的心性,春心萌动了?动不动就说什么情呀爱的,哪有那么多喜欢不喜欢,谁分得清楚,不过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相互关心照应罢了。”董茜茜极其感慨地回了她一句。
可馨知道她不愿对她吐露心声,只是李乐师这样风姿傲骨的人,能得到才貌双全的董茜茜青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就如同唱本里的才子佳人,只是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不承认?
所以有时,她总觉得董茜茜的想法,太过深沉,不可触摸。
再后来,两人就不再说这个话题,反而说起了可馨小时候捣蛋的一些糗事,说到开心处,董茜茜抿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可馨见她开心,也就顺着话说得更带劲。
君子之交淡如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难以启齿的事情,隐瞒有时候也是一种尊重,不必强求。
等回到范家时,已是晚饭的时辰,刚到大门口,就遇到夏伯,可馨拉着香茹的手,向忠憨的老仆人道:“夏伯,这位是香茹,我的小姐妹,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
香茹轻轻挣开可馨的手,对夏伯屈礼:“夏伯好,不要听小姐胡说,我初来乍到,还望夏伯多指点。”
夏伯眯着眼点了点头,迭声道好。
夏婶在里堂叫夏伯帮忙准备开饭,香茹很是自然熟,大致巡了一圈院子,放下包袱,净手后跟夏婶到厨房帮忙。
今日哥哥在家,夏婶从书房叫了他,在饭厅见到忙进忙出的香茹,他笑问了一句:“香茹回来了。”
香茹一见范凯诚,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屈膝一礼,“香茹见过大人。”
母亲带着小乐也来到饭厅,香茹又一一见礼,估计是香茹的客气有礼,让小乐一直盯着她笑。
倒是可馨看不下去,跑到她跟前奇怪道:“我说香茹,你今日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回到家就变成这样?”说完还开玩笑地要用手试探她的额头。
香茹抿唇笑着躲开了,给可馨盛了饭,拉她坐好,可馨确实饿了,一桌子的菜几乎都是她爱吃的,不过她这人不挑食,几乎什么都吃。
刚拔了口饭,可馨发觉香茹帮所有的人都盛了饭,唯独没有自己,她也不落座,而是站在小乐的身边,帮着张氏照顾小乐吃饭,还时不时地给哥哥添菜剔骨。
可馨咽了口中的饭菜,指着身边的位置,嘟嘴道:“香茹,坐这里,这个红烧排骨是夏婶的拿手好菜,你今日有口福了。”
可香茹不为所动,继续为小乐夹菜,哥哥范凯诚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
“香茹,你怎么不坐啊!不吃我可都要吃完了。哥哥也喜欢这个,你不会都让给他了吧。”可馨促狭地催促。
范凯诚瞪了她一眼,意思是香茹都让给你吃才对!
张氏放下筷子,要香茹也坐着吃饭,范凯诚也叫了一声,可香茹却对大家躬身行礼:“夫人,大人,小姐,小公子,夏婶在厨房还有一些事要我过去帮忙,如果需要什么再叫我。”说完,转身一溜烟就不见了。
只留下可馨在叫唤:“哎...哎...哎...”
见香茹跑没影了,可馨回头看看哥哥,范凯诚若无其事地吃饭,她又看向母亲,张氏微微一笑,轻声道:“随她吧,吃饭。”
直到这一顿饭吃完,之后的日子,香茹一直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形象,可馨要找她时,她不是在给哥哥伺候笔墨,就是跟小乐洗漱穿衣,要不就是给张氏捶背捏腿。
显然,她是在一直避着可馨。终有一日,可馨叫香茹给她梳头时,可馨透过铜镜看向镜中认真细致,没有丝毫委屈的香茹,终是问出了心里的话:“香茹,我替你赎身,不是买你来当丫鬟的。”
香茹抬眼与她在镜中相视一笑,回道:“怪不得夫人说全家人里就你最天真,连小乐都比不上,你替我赎身,我总不会是来你家当小姐的吧,何况,这点轻微的小活,又不累人,我自己也愿意,什么丫不丫鬟的,小姐就是爱说见外的话。”
依旧是这样的音调语气,一样的音容笑貌,可又说不上那里不同了,可馨觉出怪别扭的,“你这样叫我难受,我不喜欢这样。”可馨有些负气,扭过头来不让她梳理。
香茹在她身后默了默,放下手中的梳子,才在可馨的面前蹲下,双眼明亮如星子地瞅着她。如果以前她算是清秀可人,可难免如无根的浮萍般漂泊,气质欠佳,如今水灵灵的如同扎根在池塘的芦苇,坚韧挺拔。
“馨儿,我们一块长大,一起欢笑玩耍,我比你年长一些,虽同为官奴,可你是忠良官家之后,有母亲和哥哥庇护,我只不过是被人牙子卖到教司坊,无父无母,如今借你的福气,被你赎身到家里,我是何此有幸,如果不是你,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