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乌有的事情,而且还专门为了此事下诏安慰挽留首辅大人,可见李贤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和信任。
七月,英宗下葬于裕陵,此事一毕,两宫太后周太后和钱太后就为重新立后的事整日跟宪宗唠叨,烦得这个年轻的新皇只能时刻躲避,此刻,他就是躲在自己宠爱的妃子万婕妤的永和宫。
年轻的皇帝躺在沉香榻上,头枕着万婕妤的大腿,时不时地张开嘴,吃着一双素手拨好递过来的葡萄。
硕大的葡萄紫红汁多,入口一含即化,眼看一粒拨好的葡萄就要到嘴边,皇帝张开嘴欲咬,却不想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年轻的皇帝不甘心就被这样被别人夺去了到嘴的美食,跟着伸嘴追了出去。
一追一躲,葡萄却掉进了早有预谋的某人口中,因为咬得急,迸出的汁液溢出嘴角,小皇帝心中一坏,嘴巴已是咬了过去。
含在嘴中的除了失去的葡萄,还有美人的红唇贝齿,还有那让他停不下来的丁香小舌。
万婕妤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春宫美图,她赶忙推开在她胸前啃咬的皇帝,娇声道:“皇上,臣妾才刚刚歇息会,你又来了,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声音娇糯轻呻,说不出的好听悦耳,新皇只不过才及冠的年龄,又是初尝人事,面对可心的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不过万婕妤不比别的女子,她在这位小皇帝心中分量自是不一般,听她这么一说,小皇帝倒是停住了动作,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万婕妤慵懒地躺靠在榻上,任由他搂抱。
片刻之后,新皇依旧没有起来,自是伏在万婕妤的胸前,瓮声瓮气地道:“以前小时候,最是喜欢贞儿这么抱我,闻着贞儿身上的味道,就能睡得特别香,今日这吃葡萄被贞儿抢了去,以前也是如这般欺负我来着。”
见皇帝细数以前的旧事,万贞儿自是感慨岁月的流逝,那个曾经依偎在自己怀中,处处跟着自己,一刻都离不开自己的小孩儿,当初的太子,如今已经长成一个伟岸的男子,坐拥天下,权利、财富和美色唾手可得,他是否还和以前一样依赖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万贞儿把皇帝推开,把半敞的衣襟拉好,一手托着略显凌乱的发髻,幽幽道:“皇上还记得小时候吗?臣妾以为皇上已经是九五之尊,早就忘了你年老的万姑姑了。”
她说得可怜,神色带凄,双眸氤氲,可又配合着风情万种的动作,竟叫皇帝给看痴了,又忆起往日日日夜夜的情分,那相处的欢快喜乐和忧愁惶恐的年岁,心中更是百转千回,把万贞儿往怀里一捞,坚毅道:“姑姑还是不肯相信我吗?还在为我不能护你周全而责怪我?我何尝没有恼恨伤心,只是母后一意孤行,太后都没有她难说话,不然,这后宫之主必是姑姑你,后宫里的嫔妃,就算是再美若天仙,也不能敌上姑姑对我千万分之一重要。”当然,皇上没有说出太后坚决反对的缘由,是因为万贞儿比太后还要大一岁,这让太后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见皇帝已经改了称谓,用起旧时的称呼,必定是动了旧情,想起了往日的点滴,万贞儿此有不知,只是不能一味提起往日的不高兴,皇上是她一手带大,连皇上的母后钱太后也没有她了解皇上,于是她就像小时候那般,双手抚摸着皇帝青春繁茂的脸盘,微笑道:“皇上说的是哪里话,刚才不过是臣妾一句讨巧撒娇而已,却勾起皇上忆起往事,是臣妾的罪过,望皇上责罚。”说完就真的要下来跪下请罪。
皇帝那里愿容她如此,一把拉过她,“贞儿,爱妃,朕的好贞儿,哪里来的罪过,朕宠爱还来不及呢!”
万贞儿自是不会非要去跪,不过姿势倒是要做足罢了,对皇上又是嗔道:“皇上以后也不要再提什么后宫之主之类的话了,本来我就不该当这婕妤,如今皇后又被废去,全都是我魅惑新皇的罪过,如今又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如果再提什么其他的,在别人的眼中,此不是狼子野心妖妇妲己?”
“哼,我捧在手里怀在心里的女子,怎容得那蛮妇杖打,她打在你身上却是痛在我的心上,以后我还要再立一个皇后来为难自己吗?”皇帝提起废后依旧气愤难平。
万贞儿低眉一敛,却是语气低落,“这本就是皇上的家事,后宫之事,只是臣妾是担心有人利用这等事来干扰前朝,让皇上左右为难。”
“这个爱妃就不要担心,我不是先皇,不会任由他们胡闹,陷害良臣,这次有人匿名上书诬陷李贤参与牛玉舞弊案,无非是门达残党,想利用此事再兴风作浪罢了,朕已经命锦衣卫去查,李贤也绝非一两个构陷的折子就能把他打垮,只是这老大人也是烦不胜烦,上奏请我明示而已。”皇帝一边把玩着万贞儿的手指,一边说道,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是一个上位者的冷酷和胸有成竹的运筹帷幄。
万贞儿看着他,心中一叹,依偎在他胸膛,嘴里却是无限称赞道:“皇上英明,是臣妾愚钝了,只要不是因为臣妾影响到皇上,臣妾就心安了,臣妾出身卑微,不能帮到皇上,皇上不要怪臣妾才好。”
万贞儿自小在宫中长大,如今虽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