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不过,素倩是董茜茜的丫鬟。”
可馨一震,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事跟董茜茜有关?怎么可能,董姐姐待她亲如姐妹,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而且锦衣卫不是放了董姐姐吗?她是清白的。
“不会,素倩死的时候跟东洋人在一起,你们便怀疑董茜茜跟东洋人有关,把她拘起来,打得遍体鳞伤,我听哥哥分析过,这不过是门氏一族为了打压政敌而设立的欲加之罪。如今真相大白,门达获罪,我断没有理由再怀疑什么。”可馨断然否决,没有真凭实据,她不作这种伤害感情友谊的猜测。
“真相?什么是真相?真相往往掩盖在表面现象之下,你不去挖掘,怎会知道?”
“那你给出真凭实据啊!”
袁烨一噎,怀疑是锦衣卫的天性,可是光凭怀疑,也难以说服他人,她说的就是问题的根结所在。况且,对于董茜茜的怀疑已不能纯粹地称为怀疑,因有前车之鉴,它被扣上了冤枉的帽子,这也是他一直犹豫和纠结的所在。
“如果真是她呢?”袁烨反问。
“没有如果,我不做无谓的假设。”可馨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脸坚信无疑。
袁烨在心中冷哼了声,踱步到桌子旁,掀开食盒盖子看了看,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原封未动,看来是一口饭也没吃,他偏过头:“今晚为何不高心?前次见你时嚎啕大哭,今日应该喜笑颜开才对呀!”
可馨白了他一眼,一副要你管的表情。
袁烨又踱回榻边,嘴角含着一丝嘲弄:“今日都上门提亲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多吗?”
可馨立马瞪向他,疑惑:你怎么知道?
袁烨一脸的得意,目光回她:有什么事是我们锦衣卫不知道的?
可馨鄙夷地收回目光,心中嘲讽:狗拿耗子。
“你心悦于他?”袁烨突然问。
可馨一愣,转念一想猜测他可能误会了,不过她也没心情解释,只是垂首沉默。
片刻,依旧不见她吭声,显然对他的问题没有打算回答,一股莫名的火气嚯嚯地往上冒。她生气时与他斗嘴的伶牙俐齿,怒目相向,反而让他觉得有活力、有趣,且隐隐在心中对她的掌控有把握,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漠不关心地冷漠,让人难以猜测,心如火燎。
眼前一暗,袁烨突然靠了过来,极近,这让可馨警觉地往后挪了挪。
烛光下,双眸水光盈盈,淡淡的哀愁若隐若现,她和衣而躺,头上的珠钗已经歪斜到一边,额角鬓边几缕散落的碎发懒懒地垂在脸侧,给她平添丝丝慵懒楚楚,而刚喝过水的双唇,竟微微地泛着一丝水光。
只是,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只有警惕的冷意。
忽然,一个电光火石的念头突然阐现,如同贯通前后的枢纽,吹开他心中的迷雾困局,他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竟是他?如此相似的神情,真是他?
她为他黯然神伤,伤心欲绝的人。
可不管是谁,都休想!一抹戾气闪现他的眼底。
可馨惊疑不定地瞅着近在咫尺的袁烨,他眼底映着闪跃跳动的烛火,似深沉无底,不知他要干什么?不过以一贯对付他的经验总结,此人只能顺毛,不能逆毛,以免遭殃的是自己。
“无论是谁,你最好绝了这个念头,不管那人是万翌,还是你心里的那个他,都别想!”
突然的疾声厉色,和渐渐逼近的迫人气势,让可馨还来不及细想他话里的意思,手已被他攥住,用力之大,挣都挣不开,她有些害怕,呢喃道:“你干什么?”
其实,不止是现在,可馨在心底一直都有些怕袁烨的,虽然她经常挑衅他,与他斗嘴大喊大叫,可那也是看他心情不错与她玩笑之时,如同现在这般一脸的阴沉,可馨再大胆,也不会真的不知深浅撩老虎须,与他正面冲突。
“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袁烨追问,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他漆黑暗沉的双眸,如同燃烧着两团火焰,注视得太久,能把人炙烤焚烧,又如同有魔力般诱惑人凝视的千年深潭,深不可测,幽幽沉沉,让人心跳湍急。
可馨的呼吸乱了节拍,她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吐沫,不敢再看他一眼,忙别开了头。
可她的举动在袁烨的眼中却变成了不屑地对抗,他单膝跪在床榻边,一手捏着她的手,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她低喃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双目敢怒不敢言,半是害怕半倔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对,就是这种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窜,占有、怜惜、唯我的情绪充斥胸间,满满当当,这种折磨他的情绪,比他在初听到万翌要向她提亲时更让他汹涌、澎湃。
她是他的!
“你听见了没有?”袁烨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硬满含威胁,还有极力压抑的□□。
可馨尚在纳闷、疑惑和苦恼之间徘徊,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她倒抽了几口冷气,他要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