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烨转移话题。

    可馨穿了一件外套，有些羞涩道：“你说过要我跳一支舞，别人没看过的，我想着这舞特别，我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跳过。”

    问题来了，“你跟谁学的？”袁烨心里有些吃味。

    可馨低下声，“也没正经跟谁学，只是以前群芳院的一个姐姐在跳的时候，被我看到，我就记了下来。”

    被看到？那想必是群芳院的姑娘跳给客人看的，这样风情艳色的舞蹈，袁烨自制力实属上等，都鼻血横流，身下肿胀难受，还不想那专门来寻欢作乐的客人。

    袁烨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想到可馨成长的环境，除了这些，不知她还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他第一次吻她时，她又亲了回来，看来，以后自己的责任重大，任重道远呐！

    “嗯，是挺好看，不过以后你只能给我跳，还有，你不是说要我提点你吗？我现在想起，跟你说几样规矩，你用心记住了。”袁烨要跟她说事。

    可馨本想坐到他腿上，袁烨也似乎喜欢这样抱她，可今晚不知怎的，袁烨要她自个坐好。

    他真的不舒服吗？又流了鼻血，坐的样子也很奇怪，弯着腰，搭着腿，一手撑在大腿上，跟他平日大马金刀，或肩正背直，或大爷式的坐姿完全不一样。

    可馨灵光乍现，一个她忽略却突然想到的问题，“你是不是下面涨得难受？”

    袁烨一个岔气，竟然咳嗽了起来，这一咳还很厉害，面红耳赤，很长一段时间都顺不过气来。

    可馨站起来要帮他顺背，袁烨连连摆手，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这很让可馨受伤，怎么他嫌弃起自己了吗？

    半晌，待袁烨调整好内息，琢磨了一下怎么开口，才问可馨：“你刚才......说我，那个那个......”

    “下面。”可馨接过他的话，眼神还飘到他的裤裆之间，袁烨下意识地想要夹腿，可又想这个动作太夸张。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袁烨忍着问。

    “那些姐姐们说，凡是男子，看到姑娘们跳脱衣舞，都会有反应，那裤裆里的活儿，估计肿胀硬得跟小铁棍......”

    袁烨又开始咳嗽。

    可馨瞅着他，不确定地继续：“似的，非要找个姑娘，才能下火，不然不憋死也要内伤。”

    袁烨艰难地开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见过男子的......那个活儿？”

    可馨摇头，“没见过。”说完，又瞟了眼袁烨的下半身。

    袁烨扶额，颇为无奈道：“挺好，你的这些话以后除了我，不许跟第二个男子说，你哥小乐都不行。”

    “哦。”

    “好好记住！”

    可馨摸着被敲的脑袋。

    “明日开始读《七戒》、《烈女传》。”

    “哦。”

    “你娘怎么教你的？”气恼了。

    “她不知道，我也从来不说这些。”

    “行，以后谁都不能说。”

    “哦。”

    “不能光嘴巴应，要记住，不然我会揍人的。”还在生气。

    “嗯”可馨纳闷，不就说句话吗？什么都没干？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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