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女同事憋不住就去问了,她笑嘻嘻走到荇琇办公桌前,光明正大的打听着,问题层出不穷:最近总是来接送你的帅哥是你男朋友啊;你们在一起多久啦;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怎么这么幸运,看着好有钱,他的车是宝马吧,是哪个型号的啊,看着好贵呢,还有他身上的那件衬衫、那套西装,阿玛尼新款啊,我在杂志上看到过,还每天换不同款式,富豪啊?你榜上大款啦?你这是交的什么好运啊,命这么好,要是我也被这样的男人追求多好啊。
女同事说得头头是道,荇琇懵懵懂懂,她不懂车,对车也不感兴趣,他只觉得四轮的车只是比自行车速度快很多的代步工具,确实是比自行车贵,但也没什么可稀罕的,女同事说的那些男装品牌她也一概不懂,奢侈女装品牌她都不懂何况男装呢,这几天她就见童帆穿一个色的西装,还以为他不用换衣服呢,没想到竟有那么多不一样的地方。
听同事介绍才知道他这几天穿的西装只是同一个颜色但实际上从领子袖子袖口衣扣滚边胸前的衣领设计都是不一样的,各具特色,并非同一套,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童帆身上的细节,可她一点没细究,倒是被有心人探讨了。
可是又如何,她浅浅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们并不熟。
女同事原本眉飞色舞的谈论着,听她这一说白了她一眼走开了,心里头和表情上对荇琇是万分的鄙视,背着荇琇对其他同事做鬼脸,悄声说荇琇“装”。
下班的时候童帆又来接她了,荇琇头一次感觉到这是一种压力,她又想到昨天那一餐奢侈昂贵的西餐,只觉两人的生活格格不入,连做朋友都觉得负担,不是一路人就只能是分道扬镳。一上车童帆又问她想吃什么,她说去昨天那家,她请。
童帆以为她喜欢,满意的车头一转往目的地开去,吃的还是和之前点的一样,最后结账的还是童帆,荇琇一个头两个大,坐在车里从未有过的眉头紧锁,童帆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到家后一下车,一把将准备好的现金塞到童帆手里,“我不可以平白无故的吃你这么昂贵的两餐,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否则我于心不安。”
童帆将钱塞回荇琇手里,“请女士吃饭,当然是男士结账,否则显得男人太小气太没品格了,这是风度。”
荇琇不管他有没有什么风度,她认为作为见过几次面的人不能占人家这么大便宜,管他是不是贵公子,这些钱对他来讲是不是九牛一毛,她都必须还给人家。推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钱还在荇琇手里,童帆说什么也不收。
“好吧。”荇琇最终妥协,“谢谢你这几天送我上下班,说实话确实比我去挤公车方便,但是从明天开始你不必这样做,如果你是拿我当朋友的话,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再见。”语气那样平缓恬淡,完全让人感受不到内心的咄咄逼人。
童帆看着她回去,不明白荇琇为什么要拒绝他。荇琇却发觉对别人直接提出的要求很难拒绝,原来别人不说隐晦起来的要求还是很好拒绝的。
于是后面几天童帆真的很听话没有来接荇琇,荇琇只是在第一时间感到些许失落而已,过后便又恢复旧时模式。于是办公室里的同事又在暗地里议论她,叽叽喳喳的其实特别明目张胆,特别是那个白了她一眼的女同事,就她话多,她说,我就说嘛,谁会喜欢她这种人,这不,接触了几天了解了她的性格,果断放手了吧,我就说嘛,什么人什么命,她就不像那么好命的,整天穿个森林系的破裙子破衣服就能成贵妇,那真是白瞎了好人家。旁边的同事示意她小声点,别说得那么张扬,她才拽拽的收敛一下,继续和其他同事侃大山,荇琇受不了他们调侃揶揄甚至是侮辱,安静的去教室作画。
突然想到那张地图的秘密还没解开,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绞尽脑汁,想来想去全无办法,于是拿着画笔在路线上画,但她又不是随意画而是跟着第二次初见那晚童帆绕过的路画迷宫,最后她惊讶的发现,原来童帆是刻意绕那些路的,绕到最后的路线居然是英文字母loveyou。此刻荇琇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扩音器在她耳边大声嚷,头脑一片空白,其实她是不知道为什么,连自己都不会爱上自己,竟然会有人爱上她,这是一场滑稽的玩笑,然而这些天童帆面对她也并没表示什么,难道所有行动上的殷勤就是表示了?她竟如此后知后觉?或者路线只是偶然,是她想多了。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打开是童帆发给她的信息,“晚上下班我去接你,不许拒绝,否则会做让你丢面子的事。”
荇琇乖乖的接受了,她有点好奇童帆会做出什么令自己丢面子的事。见到他之后马不停蹄的问他,童帆说你不要着急。然后照顾她上了车,这次没问她吃什么,像重逢的那次见面一样,荇琇心想,不会又要让她猜谜吧。
“这次又想让我猜什么迷?”
童帆呵呵一笑,“你不说我倒给忘了,猜出来了?”
荇琇眼神躲闪了一下说,“没有。”
其实荇琇猜不得猜出对童帆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有更加直截了当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