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瑞一连发了三条。
“你以为你在发□□信息啊,不能一次过发?就你有钱?一条信息一毛,贵着呢。...那个钱不用给我,就这样。还有,你不是不理我了吗,干嘛这么关心我。”
“哦。那要不,我们平摊,我转一半给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靠谱,行。”
“我没不理你,我是怕你不想见到我,其实也因为我这边好多事,但是后面我有找你。找不到而已。”
“那我上学期打电话到你宿舍找不到你,你怎么不回我。”
“我有,只是回得太迟了。”
季端瑞不在宿舍的那个晚上,宿舍恰巧就只剩下一个舍友在,他刚好在和女友闹别扭所以冷战期没有去约会,一个人在宿舍上网。挂了电话后舍友就接到女友的舍友的来电说他女友昨晚回来晚洗了冷水澡,今天一早就感冒了,吃了药还好好的,下午却开始发烧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且不说和好的机会来了,单是女生有麻烦男生帮忙那叫一个义不容辞,何况那位还是自己的女友,二话不说直奔女生宿舍。围绕在女友身旁忙前忙后的照顾就把浅草打电话的事给忘了。一直到学期末放假前,舍友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听到有谁在找谁,谁回了一句 “他出去买东西了,回来我让他找你”。才觉得印象中好像自己有什么事忘了做,想了很久,拉着行李走到宿舍门口突然乍现当时情景。当即放下行李,默默的走到季端瑞跟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兄弟我对不起你,我差点埋葬了你的幸福。”
季端瑞闻言立即回了电话,电话打到宿舍,没人接听,大概都回家去了吧。打了手机,手机已经关机。浅草比他回家早两天,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手机。
缘分也是,总在不经意间和谁有了联系又在不经意间错过了谁。
“好吧,原谅你了。”找回了朋友,浅草心情不禁畅快。
第二天浅草去银行取钱还舍友,还遭到了银行大姐的揶揄。她说,“小姑娘以为我们整天坐这儿闲着呢吗,怎么这钱汇来汇去转来转去的,可别给我增加业务量哦。”
浅草无语却一脸歉意。
距离开学已经过了大半,浅草和季端瑞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以往融洽。偶尔有些暧昧的言辞也只做友情更为紧密之意表。
浅草与季端瑞之间的联系靠着看不见摸不着的信号,而时间随意,内容简单,渐渐又被日常所覆盖。
突然有一天,舍友问季端瑞,他和浅草进行到哪一步了。季端瑞被他问得有些迷茫,他和浅草似乎密切到可以形同一人,又似乎疏浅到会时而忘记对方的存在。
季端瑞没谈过恋爱,但是喜欢过人,初中时候对班长浅涩的暗恋,高中时候对同桌纠结的暗恋,上个学期在与浅草的风波之后对社团里一起共事的其他系的一个女生一见钟情,并且告白了,只是至今未得到回应,碰面时候独自不自在。
季端瑞只好以“不知道”回复舍友。
“看来你没有很喜欢她,哎呀,害我以为我差点害你失去幸福,整个寒假都过不好。”
“我们的关系,最好的解释应该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吧。”季端瑞靠到椅背做沉思状,其实更加靠近恋人这一方,只是没人敢在提及,于是安于现状。说着,季端瑞有股冲动,他想向浅草说点什么。
他拨通浅草的电话,说,喂,浅草,我想问你,如果.....
舍友二号从外边回来,冲着正在打电话的季端瑞说,楼下有个女生找你。
季端瑞对这电话那头说,没什么,有人找我,我先过去,我们再聊。就挂了电话。
无独有偶,找季端瑞的女生正是曾经被表白的那个女生,她的神经反应慢了近一个学期,她是来做回应的,说她愿意接受季端瑞的告白,可以和他交往。
季端瑞愣了愣,说,哦。
好像顺理成章的事情。
季端瑞觉得事情兴许还能怎么处理,问舍友们他应该怎么取舍。唯一有,然而现在是唯二有女友的舍友说,跟着你的内心走,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或者说,喜欢谁多一点就和谁在一起。好像很有哲理很有深意,其实什么都没说。
舍友三号说,当然是选择浅草,来自一个城市的人,以后到底还能在一起。校园里的情情爱爱大多虚幻,不长久。
舍友二号赞成他和同校的女生交往,称季端瑞两边都交往也没什么不可。要不舍远求近要不暗度陈仓。此言论遭到其他舍友的白眼。
舍友拍拍季端瑞的肩膀说,其实你已经选择了,也没什么好纠结了。
临睡前浅草发信息问他打电话想说什么。他随口以放假的时候想找她一起回家为理由囫囵过去了。浅草笑他还有好久才暑假呢,这么快就想着回家。
季端瑞交往女朋友之后与浅草联系如旧,但这事却没和浅草提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当心什么。浅草却发觉季端瑞莫名的经常不回他信息。
浅草知道季端瑞有女朋友还是在临放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