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一早,万斯泽一如既往的去了自习室,坐在安静得针落有声的自习室,心里却躁动难耐,索性坐在那发呆,盯着管理学的某一页,几小时没翻动过,11点一到立刻出了自习室的门。在食堂吃过饭回宿舍小睡了一下,起来的时候宿舍没人,她洗了把脸收拾了一番就一个人去逛街了。
逛了很久,在一家精品店停留比较久,给自己买了个发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进入夜幕时分,她随便找了家面店吃了碗面。往回走的时候,经过昨天的那家夜总会,门口的兔女郎早早就在那迎客。经过昨晚那一次后,万斯泽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赶紧逃也似的改道离开。
万万没想到逃离虎口又遇狼窝,遭遇另外一间类似的夜总会,这间倒没举办什么节目,门口安排的侍者只为招揽客人,万斯泽又被推搡着进去。时间还早,店里的客人还不是很多,万斯泽依然要了一瓶啤酒坐在不引人注意的位置看别人唱歌跳舞。
坐了有一会儿,万斯泽觉得无聊起身想走,却被服务生拦住,说她消费不够额度不能离开。万斯泽立马心慌,颤抖着问服务生,那她得消费多少才让离开啊。
“起码得上千。”
万斯泽欲哭无泪,她哪里来的上千元随身携带,两百都没有。“我进来的时候没讲明有这样的规矩啊。”
“入门处有提示牌的,大概您没看清。”服务生回复得很得体,同时料定她身上不会带这么多钱,就说,没关系,你只有参加我们店所推出的节目就可以抵消一切费用。
于是上来一名“公主”,给她戴上面具和眼罩,带她去了某地。行走途中,万斯泽内心七上八下,慌乱的寻求逃跑的方法。不多久她听见许多人声及音乐嘈杂的声音,像是又进到另一处纵情声色之地。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舞曲以及主持人的话,她竟然又回到了昨晚那家夜店,再次参加那个滑稽的游戏。毫无疑问的,她又被带进一个包厢,这次来到包厢的会是谁,会不会像昨晚那位那样的长相那样的通情达理,还是她将遭遇万劫不复。
此刻她的心像被谁拿着像玩乒乓球一样颠着。她不顾周围是否有其他人,一把扯下眼罩和面具,没想到包厢内空无一人。
万斯泽想趁机逃走,这时候包厢门开了,她抬头一看,是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好像在哪见过,对方没有带面具,见到她时眼神游过一丝惊讶。她装作走错包间震静的要出门,没想到却被叫住了。男生嘲笑她说,你有胆量参加游戏怎么没胆量玩下去。
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难堪,万斯泽解释道:我不是自己要参加的,我是被挟持过来的,你不要误会。
男生蹙了蹙眉,合上门,脸色毋庸置疑。“你怎敢一个人来到这种地方?要不就是胆大要不就是不干净。”
万斯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反问:“什么不干净?”
“没什么。来吧,我们开始吧,我是付了费的,得做事啊,不能白给钱啊。”说着朝万斯泽步步紧逼去。
他越靠近万斯泽越后退,直至无路,还被身后的软皮沙发绊倒,向后倒下。万斯泽紧张得心脏就要跳出来了,就在他要坐到自己身上时,她敏捷的侧身一翻,起来身,口齿有点不清道“游戏不就是玩玩而已嘛,不用当真。”
“没办法,我当真了。”然后他走近她,脸靠到她面前说,“我真的可以帮你的。”
万斯泽惊叫一声,吓得夺门而出飞快跑出夜总会大门,头也不回往学校方向跑去。男生见状则哈哈大笑,笑倒在软皮沙发上。
万斯泽这回真的被吓到魂不附体了,跑回学校的路上一看见异性就像见了鬼似的。回到学校仍惊魂甫定,吓到脚软。万幸在学校门口碰到路可,路可见她脸色煞白问她怎么了。她哪敢说实情,只说遇到个疯子。有个熟人陪伴,万斯泽心安了很多。打死,她再也不做这愚蠢的事,去那种鬼地方。
……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温柔的打进窗台,万斯泽看着窗外熙熙攘攘,进进出出的同学们,突然觉得岁月是如此美好如此干净,心情顿时开朗许多,为前两天自己幼稚又愚蠢的举动感到有些不齿,趁着美好时光,洗涤下心灵。然后跟着大众的步伐,准备出发去课堂。
她在食堂吃过早饭,一个人慢悠悠走在校道上,感叹自己恢复以往正常状态,笑容便不自觉的从嘴角洋溢到脸上。这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她内心的沉寂。
“斯泽。”
回头一看,是章朔月,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
“外面在传我们班的女生有人在外面被人包养了。”
“开玩笑吧!”包养?什么概念,她万斯泽感觉这事儿是与自己距离几亿光年的事情,没理由在自己身边发生。
“不知道啊,我在饭堂听到的,坐我背后几个男生在说啊,经管系09级工管班a班,说的不就是我们班嘛。”
“他们没说是谁啊?”
“只说长得很漂亮。我们班39人19个女生,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