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小朔不明白是什么蒙蔽了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这么突兀的交出去,而且在只有树遮挡的露天长廊,这事令她痛苦了一段时间。而林蕤烺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他只记得当时好像有一股热气直冲他脑门,一个拿万斯泽的好姐妹报复的邪恶心理冲昏了他的头脑。……
放假前宿舍大扫除,大家边收拾东西边聊天,路可说晚上邀请全宿舍的人聚会,地址是某酒吧。万斯泽悄悄走过去凑到她耳边问,是要宣布你的秘密吗?路可也悄悄回应到,秘密。不过,她故意大声说,你们可以带你们的另一半一起来。看来一定是小朔捅出去的,万斯泽似有还无的恋爱变成一件公开的秘密。
说得兴起,阿施突然一句话让正在认真劳动的人停下手中的活,她说:“这个酒吧离学校那么远,而且太文艺,还不如去离学校比较近的夜总会,那个,对了,斯泽去过那个,先前我跟朋友聊到她这事,立马大家就去了,我也去过几次,挺好玩。”看来好玩如她阿施也还不知道那两间夜总会已经没了,改成了豪华ktv和酒吧。
小朔听阿施这么一说旁推侧击问:“你跟你朋友怎么介绍的,你朋友那么乐意就过去了。”
阿施乐了:“我跟他们介绍那个什么一夜惊世情吖,它们每个星期都会进行一次这种活动,特别节日也会举行,斯泽就是太纯情,这样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还逃跑,我跟朋友说她这事,大家都笑爆了。”众人面面相觑。
万斯泽脸色变得很难看,一直死撑着不开声,小朔脸一沉手中的抹布往地上一扔想过去找阿施算账,万斯泽赶紧拉住她,使了个“不要”的眼色。小声地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惹麻烦了,何况也怪我自己,如果不去就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拿这事大作文章,不要怪她,她也只是无心之失,不是故意的。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小朔捡起抹布继续擦窗,因为背对着她们,所以她们的动作,阿施完全不知道,见大家没再做声,自己也无趣的闭上嘴。
干了半天活,大家卸下疲惫,高兴的去了路可指定的酒吧,大家点了些酒品和小吃当下酒菜,小舞台上的男歌手唱着摇滚歌曲,一曲唱毕,男歌手对着话筒说,今晚是我们酒吧歌后的专场演唱会,现在有请我们的歌后,路可。
男歌手一说到这个名字,众舍友们还在恍惚中,小朔更是懵懂的说这名字怎么和舍友一样啊。万斯泽拍了她的头,随即自己也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她的秘密。妮塔指着出现在台上的路可,欢呼得直跺脚,兴奋的表现着符合酒吧气氛的动作,像个小粉丝一样雀跃。酒吧气氛就被她一浪接一浪的欢呼热得欢腾,像个超小型明星演唱会。
几曲完毕,路可说请现场观众上台跟她合唱,故意指了舍友那一桌。舍友在你拉我推,推推搡搡中上了台,唱着一曲青春友谊歌。感动得自己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聚会演唱会在结束前被推向□□,大家high动起来,大跳动感热舞。
凌晨三点多,结束了演唱会,路可带着她们到后台的临时租屋休息,等天亮再回学校,大家再各回各家,离开学校。不过因为酒吧的工作,路可假期都不会回家,打算在酒吧附近租个临时小屋。
借着酒劲,小朔在卫生间堵住阿施,骂她出卖舍友还把事情当玩笑,害了人还怡然自得。小朔说,斯泽说那些是她自己的责任与你无关,若不是你多嘴胡说八道,她也不会陷入那么不堪的境地。她说过去了,是过去了,但我觉得这事你应该知道,别以后因为你嘴多话多害了人还不知道。我就跟你说这些,没了。
说完她自己也昏昏然不知所云,跑回休息室休息,阿施面无表情的回到卫生间,她的神色完全让人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脑海里的思绪。她只是点燃一根香烟,背靠在洗手台边上抽起来。袅袅的轻烟悠悠的升腾开去。
大二的时候,大家都搬到新宿舍,有些为方便到校外租房子,阿施就和她朋友中的几个合租了一个楼层,妮塔和男友合租了一间屋,当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而是找了一对情侣合租一个两间房的楼层,名义上两个女生两个男生分别一间屋,事实上就不言而喻了。剩下四个女生就继续住了学校安排的宿舍。
自从阿施住校外后,她的房间简直成了红灯区,原本只是玩玩的她,朋友一句无心的话,说她白白让人占有传出去也没好名声,不去收点费用,就算没名声还能赚点,这话给了她提示,觉得有道理,把玩乐当成兼职。妮塔则只服务她的男友,继续靠身体留住她的男人。
万斯泽和哿芃终于真正的在一起了,处于热恋期,但两个人的宿舍不再那么接近,一个住在校东区一个住在校西区,几栋教学楼两个大操场一个图书馆一个体育馆再一个美术馆再加几条蜿蜒曲折的道路的距离。
而,林蕤烺和哿芃不再是好兄弟,他也选择自己出外独租,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鲜少在大家面前出现,几乎像失踪一般。万斯泽只以为是他想明白退出了纠缠,没太在意,听哿芃说他独来独往没见他像以前那样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