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而已,你现在做法就是太幼稚,太幼稚的男生,我不喜欢。所以,你应该回去。”
“只要我除去幼稚的东西你就会接受我吗?”
“或许吧。”时间刚好到,老板进来催促路可上台。
“好,我答应你,等我变成你想要的状态我再来找你,我们约定好。”路可答应了,王萧就这样走了。
台上,路可偷偷的送给王萧一首自创的歌——《美丽未来》。
……
回到宿舍,小朔还没回来,刘鸽已经回到宿舍,宿舍只有她一个人。三个人,很安静,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场面很尴尬,气氛很压抑。最终刘鸽打破沉默说:“你们……没跟别人……没说吧。”声音有点颤抖,她的反应出卖了她自己。
万斯泽不大淡定,反问道:“说……说什么啊?!”
刘鸽一直低着头:“下午你们不是都看到了。”
万斯泽回道:“哦,是啊,那有什么吗?”她却装起糊涂来,口气极其不自然,表情也不淡定。
路可平淡的说:“你放心吧,虽然我们不理解,不过你的事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会乱说的。”
“谢谢你们!”她的眼泪不值钱的掉下来,这下,万斯泽慌了手脚,发誓她们真没到处乱说,让刘鸽不用这么激动。她们还像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事没有,她们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们,本来出生在一个穷人家庭就令我很自卑了,现在又因为我妈病了要很多钱我才不得已这么做,这件事令我更自卑,很怕被暴露,所以我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不敢和任何人做朋友,别人的事情都置身事外,我也喜欢和你们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去玩,可是我不敢,我也有很多人追,但不可以,我不想将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甚至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现实只能让我用冰冷的态度逼走他们,我也没办法像路可一样半工半读,那样的收入完全无法支付我妈的医药费,我这是没办法,谁会愿意去被一个糟老头子糟蹋。”刘鸽已经泣不成声。
万斯泽听着也觉得特心酸,安慰的话不会说,过去抱着她,刘鸽趴在她肩膀上止不住的痛哭。路可也没办法,安慰人她也不擅长。况且她这种事还真难说安慰的话。
路可本来想收声不说话,但还是问了:“你是怎么认识那个……la嗯……男人的。”“老”字差点说出口。
“这里有两个同乡,是她们介绍的。她们来到这座大城市,经人介绍被不同的男人包,养,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我一来她也给我介绍了现在这个,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妈的病情急需医药费,我是死也不会同意的。我这么努力学习,得奖学金,就是为了终有一天能摆脱这个困局。”刘鸽终于止住眼泪,继续说到:“只要争取大四出外做交换生至少可以暂时摆脱那个男人,现在我妈的医药费也差不多了。”
“那你以后去跟那个男人见面要小心点,别再让认识的人撞见,别人的嘴我们就管不了了。”路可无奈的说。
“知道了。”刘鸽回答的时候,小朔刚好回来,听到刘鸽说话的声音问知道什么呀。一看刘鸽,脸上挂着泪花,又问,你怎么了。用眼神不敢发声做了口型问万斯泽,万斯泽说,没什么,她刚才去校外买东西,被一个喝醉酒的人吓到了。
路可笑着跟万斯泽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说,小样,你也会说谎啊。
回过头,万斯泽岔开话题问小朔,你老乡找你干什么啊,这么晚才回来。反过来轮到她语无伦次不知所言,囫囵回道:“是啊,帮他们社团嘛,搞那个什么全□□动,制作那个宣传海报,说我的字写得挺好,让我去帮忙写写。呵呵!”
万斯泽当然知道她不是说真的,就是不想戳破她,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笑嘻嘻,转身干自己的事去。
几天后,果真有全□□动的宣传海报贴出来,不过那个字嘛,很……一般,全宿舍四个人站在海报前。万斯泽不屑的口气说,这就是你写的字?还不如我写的。刘鸽凑热闹道,还行吧,但这字我是不太信是你写的。路可说,这么丑的字,你也敢去写,还敢贴出来,真佩服你。小朔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说,是吗?我……我当时没好好写,怪我怪我。三人除了小朔都偷偷相视而笑。
一个女生气哄哄的站在她们旁边,听她们的对话,气得对她们大吼:“怎么样啦,是我写的字啊,这都能贴出来被万人张仰,你们写得好的倒没这种机会吧,哼!”女生恼羞成怒让她们感到不好意思,窘迫不堪的逃跑。自然,之后小朔被她们几个一直拿这事取笑。
……
小朔觉得她和林蕤烺的感情必须公开,他们又不是在偷情,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隐藏。
很快又一个周末到来,原本万斯泽没打算跟路可去酒吧,但小朔非要她去,还说让她先去,她之后到。
路可悄悄对万斯泽说,看来小妮子是有什么事要公开了。我们就陪她玩玩呗。万斯泽也觉得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路可已经在台上唱了两三首歌了,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