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但是她不知他的名字他的电话,这么大的雨,任她怎么喊也没人听见,听到的尽是雨声,雷声。
“哎!~这就单身男人?!”如果她现在不去告诉他一声“下雨了,要关窗”,她接下来怕是睡不着了,因此她拿起雨伞,强忍着狂风,到斜对面那栋六楼按门铃拍门,却没人回应。“哪有人睡得这么死的?!”按了近20分钟都不见开门,她只好悻悻而归,算那人倒霉,她已经仁至义尽,回去的路上她嘟囔着:“是你自己不开门的,不要怪没人提醒你哈!”好人做不成倒弄得自己一身湿。
天亮的时候,雨过天晴。古祉聿照例出外跑圈,回来进到小区又经过停车场的时候捡到一串车钥匙。她本想交给门口保安又觉得不放心,只好站在原地等失主。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住隔壁六楼的男人,那个她昨夜怎么敲门都不开的男人,那个长得很好打扮入时但睡得跟猪似的男人,从她面前经过进了停车场。此刻见到他,她的脑海中只能浮现这些形容他的话。
他走进停车场之后不久她见他东张希望的走出停车场,盯着地下找什么。
古祉聿心想大概手里的车钥匙是他的,又想,他真是猪吗?连车钥匙都能弄丢,但还是开口叫住他:“请问,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是啊,我钥匙丢了!”他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继续在地上查找。
“是家里的钥匙吗?”
“不是!”大概觉得这个陌生的女人太八卦,年纪轻轻却像个大妈一样多管闲事,不想与她讲太多。
“我捡了一串钥匙~”
“我丢的不是家的钥匙”头也没抬,继续找着,古祉聿跟在他身后。
“那是什么钥匙?”
“就是钥匙。”他怀疑面前这个女人的居心,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车钥匙?”
他没回答她,抬起头看她。
“是这把么?”古祉聿把钥匙放在手心里摊开,男人一看,乐了。
“是这把,谢谢!”正要伸手去拿。
“怎么证明是你的?!”古祉聿快速收回钥匙。
“走,我的车在里面,打开看就知道了。”说着自己走在前面,古祉聿跟着他进了车库,在他的车前一试,果然行。原来他工作了一晚刚回来,出停车场的时候想将钥匙放进包里,经过一夜困顿,迷糊间没将钥匙放进包里,掉了还不知道。
于是古知玉将钥匙还给他之后转身就要走。他这才却叫住她。“谢谢你,谢谢你的小心谨慎,谢谢你还钥匙给我,下次请你吃饭。”然后和古祉聿一起走出停车场,古祉聿本来想说昨夜大雨的事,但她以为他早上起来该发现的都应该发现了吧,最后什么也没说。
在路口分道的时候,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记得找我,我欠你一次人情哦。”古祉聿双手接过名片,笑了笑,无做其他表示。
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家。古祉聿冲了个澡接着她的早餐时间,风雨过后,她还没来得及去瞧瞧,现在她有点想去看看那边窗口“劫后余生”的样子。于是她看到了刚才那个男人一副懊恼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尽显悲哀模样。
原来他是刚回来的,早上走出车库丢了钥匙,开家门时发现车钥匙不见,回去找。她又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半夜不回家在外面风花雪月的男人更不应该原谅。活该你的画室一片狼藉。可是她之前看到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出门前,古祉聿看到刚才回家后被扔在玄关台上的他的名片,拿起一看,原来他是一家软件公司设计部的经理,公司竟然和她开的店在同一幢大厦,她的小门店开在大厦的一楼,他则在二十几层的大写字楼工作。她的名字还那么难记,叫什么涂璟勖。看完,她又把名片扔在玄关台上的一个盒子里,然后出了门。
进了大厦大门,走楼梯上二楼才有升降电梯,三层到顶楼第二十八层是写字楼,涂璟勖在第二十六楼。地下室是个大超市,一二层则是各种品牌非品牌专柜还有一些像古祉聿店一样的“杂货”饰品店。
因为店址不是在繁华地段,而是新开发的新城,只有周末的时候逛街的人才会比较多。所以古祉聿规定周一周二为休息日。古祉聿开的店卖的是各种有趣玩意儿,因为是新开的店和店址的关系,买家只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和瞎逛撞上的顾客,所以营业额的主要来源还是在于网店,好在网店经营很多年了,有一批忠实的客户,实店只能开着试试看看,虽然所在地理位置不怎么好但至少一整栋大厦二十多层,几十家公司里少说也有近百名女员工,只可惜她们到公司工作都像出任务,鲜少有人还有闲情逸致在工作的大厦里闲逛的。所以只要不赔本,甚至只要赔得不太过分就算没赚也会坚持下去,她是这么打算的。
古祉聿刚打扫好店内,雇员连添添就来了。连添添是个自由工业设计师,她现在拿很少的报酬帮古祉聿看店,因为喜欢有趣的东西,所以没工资她也愿意过来店里,古祉聿说什么也不愿意,非付点小费意思意思一下她。连添添个人设计的物件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