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师兄如同恋人般的存在,他唤我的声音却是那么奇怪,亲切的距离感,再次如梦初醒,不管对于师兄还是我,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师兄开口道,听说我住院那段日子有个女生总来照顾我,我想问,是你吗?
我怎么能承认,我说,不是。表情淡定,神情自若。原来否认也并不是那么难。意欲抽身离去,他指着那只挂在他运动提包上的猫娃娃,是我的那只猫娃娃,他问,这不是你的吗?
当下我内心非常懊恼,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忘了拿回来。可是天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呢,我怎能计算好在他醒来之前完美的抽身离去。
我依然保持那个口吻,我说不是,他必定认错人了!
原来说谎竟然这么容易!可我居然还反驳他说,不是挂在你包包上吗,是你的怎么会是我的。说完我便撇下他走了,管他相不相信,但我始终没敢看他的眼睛。
回去的路上我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他找我是为了感谢我还是还我猫娃娃。如今我宁愿我的猫娃娃永远不回我身边,我也不会承认我去看过他,那段日子几乎天天去,每天去,如若让他知道,估计一个地洞都不够我钻。我什么也不是,凭什么对他如此关心。
小阳还是主动找我和好,经过这么多天的冷战...哎...是他一个人的冷战,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面对我们稍有破碎的关系,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约我去了第三饭堂,他说他只是因为忙,因为副主席的缺席,他被委任为代理副主席之后,什么事情都要他做,郑奇师兄回校后又被安排去当助教,便把档子暂时卸给他,因此忙到无暇它顾,他根本没认为跟我不好过。
我立刻质问他,为什么不理宁儿。他说他跟宁儿做朋友太过亲密,也许给了她错觉,所以刻意远离她一段时间,让宁儿看清楚他的内心,不过他早就跟她和好了。
我拍了下他的脑瓜,问他在想什么,宁儿就是喜欢他,要他别再逃避,看清楚自己内心的应该是他才对。
他说好了好了,要我不要强求他接受宁儿。
我说你会这么说怎么不会这么做,为何要强求我接受你。
他赧道,我有什么不好。
我说没有哪里不好,你哪里都好,就像宁儿,她也没什么不好,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你对宁儿的感觉,既然你不愿强求自己也不要强求我。
小阳低下头,说我明白了。
游泳课还在继续,我想我的练习至少能及格吧,于是鬼鬼祟祟的找教练问说,我那两个动作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先把试考了。
教练:考完之后呢,就不用来上课了?
我:当然。
教练:想得美!......你把学游泳当任务啦?你应该把他当乐趣。他教训起我。
教练:再说,我不能给你一个人开绿灯,要是被其他学生知道了,都来问我先考试,学校的计划,纪律,制度都被你们看成虚设的嘛,到时校长不找我麻烦,主任该找我麻烦。去,继续练习,别多想了。
想来这件事令我有多尴尬,我撅着嘴回到泳池,本想着幻化蛟龙,驰骋一番,让教练知道我说要先考试可不是没做准备说着玩和做着玩的。哪知脚却跟我叫上板,在我入水不久后抽筋,我挣扎一番,游泳馆场面乱做一团,惊叫声盖住我呼喊声。
当我沉下水去之际,我分明见着郑奇师兄的身影一跃而入,醒来却是我的助教在我旁边。可能我的内心太过渴望救我的那个人是郑奇师兄,就像当初他救那个小孩一样,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游泳馆被我来这么一出,回到岸上的女同学都不大敢下水去,两位助教分别给他们组的学员讲解了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和应对办法。我就被送去学校医务中心。
后来据宁儿回忆,当时在水里的同学都怕被我拉下水,纷纷逃往岸上。听她一说,心里不住骂那群家伙没良心,宁儿说要她跟我一个泳池她也会是其中一员,我骂她也没良心。我问宁儿说我的助教救了我,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去表示感谢呢?
宁儿立马激动起来,说,不是你的助教救了你,是我们助教救了你。口气听着像是在为她的助教抱不平。她的助教?那不就是...郑奇师兄?!!!!
郑奇师兄?我没听错吧?果然?当真?
当时的景象究竟不是幻觉,我内心欣喜又失落,真不应该知道,此时师兄在我心里的好感度再次飙升,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不,他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又问宁儿,那我是不是要去谢谢他,那我应该怎么谢?请他吃一顿还是送他什么礼?
宁儿就爱开玩笑,说,那还送什么礼啊,把你送给他得了,反正他是你救命恩人。
我一激动,口不择言的把实话说了出来:他早就有女朋友啦,你这是要我去当第三者吗?别让姐给女人抹黑行吗。宁儿听我这话,哦着嘴型半天没合上,我以为她会安慰我,结果她揶揄我,难怪你那么好心把和师兄近距离接触的席位让给其他女生,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层关系,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