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璠珺...的人?”常平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此刻脑袋空白,无话可说,“王字旁番茄的璠和王字旁君子的珺。”说这么多其实他只是想说,我希望你每天开心点儿,别为无谓的事情烦恼。由于说什么都显得很唐突,又恰好“跟踪”被抓现行,尴尬而语无伦次。
倒是苏小姐愕然了,满脸恐慌和疑惑,恐惧而试探性的质问常平:“你,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你跟了我一个多星期就是为了问这事?”原来苏小姐一个多星期前就发现常平跟着她,心如死灰的她已经无所谓生死,不在乎他将会对她做什么,当然,她只是这么想而已,但当真正面对死亡,还是无法冷静的,正如现在。
常平觉得不管她认不认识璠珺,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不如如实相告,即使苏小姐不认识璠珺,说不定她有认识璠珺的朋友呢。于是说,其实是这样的...然后把捡到漂流瓶的事情告诉了她。
两人坐在苏小姐公司前一旁的台阶上。讲述完漂流瓶的故事,常平说,我就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劝她不要轻生。人固有一死,但轻生绝不是上策。
苏小姐听完平静的说,没想到关心她的竟会是一个来自对岸的陌生人,而她爱的人却抛弃了她。
“你认识她?”常平大感意外。苏小姐说,我代那个陌生的女人谢谢你这么关心她,我上班迟到很久了,再见吧。
常平终于没再跟着苏小姐了,而苏小姐每次去买鱼起初还是那个一脸愁容的病态,但常平每次都给他淡淡的清新的笑容,她渐渐被他感染,终于在某一次买完鱼后离开时对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常林敏感又好奇的说,平哥你把人家搞定了?她好像笑了诶。
常平只是淡淡的说,她笑了不是很好吗,你那么喜欢你的顾客整天对着你死气沉沉哦?!
没有啦,我是想说,你厉害,我要向你学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常林一副戏谑的嘴脸。
苏小姐好像没事了,但璠珺还是没有消息,希望她珍爱自己多一些。常平不时看着手中紧握的瓶子。
...
常海联系了一些做过鱼塘生意的朋友,最近为帮自己儿子办鱼塘,走访了一些久未联系的老友,他心里觉得对不住他们,平常各忙各的,现在需要帮忙才找人家,在他们面前心里有点愧怯。他们肯帮忙找场地,老常海已经是千恩万谢了,不敢奢求他们的其他帮助。不过以后是对手了,他们也不可能说太多。
后来经常海的一个老友帮忙联系到一个经营鱼塘失败,想把鱼塘卖掉的渔场主。常海找常平一起去看了鱼塘,确定了该鱼塘是否还能使用以及经营失败的原因。
原来原因很简单,是该渔场主烂赌,把经营鱼塘的钱赌光,老婆带着孩子跟他离婚走了,鱼塘他不打理,塘里的鱼相继死光,他想把塘子作为赌资赔给人家,人家不要,他只好变卖鱼塘来还赌债。
这么一说,原来是渔场主自作孽,和鱼塘好坏没关系。常海还是照例看了下水质大概,观察了周围的植物,觉得这个鱼塘还有救活的机会。想找个专家验证水质土壤是否健康再决定购买。
买鱼塘的事就交给了常平,常平忙鱼塘的事东奔西跑就没去帮常林照顾鱼摊,苏小姐这几天没见到他显得有点失落。最后忍不住还是问了常林,常平去哪了?
常林因为顾客多,没空闲搭理她,只随口说他办鱼塘去了。苏小姐回了一声“哦”就走了。每天依然来买鱼。
周末的时候,苏小姐闲来无事,出门到处闲逛。经过各式各样的大厦,咖啡厅,甜品店,快餐店...总之路过了各式各样各种种类的店,一直走到书店,她站在书店门口迟疑了一下下,最后决定进去,她从第一层开始探寻,她并没有要看书或找什么书,她就是无目的地探寻,心想也许因为缘分她能邂逅一本好书。
她上到二楼,慢慢大概略了一番各种书籍的名字,接着上了三楼,还是那个悠闲慵懒的态度,她突然感觉好惬意,一个人的生活好像没什么不可。她抬头看到导读提示牌上写着:农林牧渔类书籍。她想到常林说过常平去办鱼塘的事了。于是她走到渔的部分,拿了一本书名比较顺眼封面比较好看的书,站在书架边上一页一页的翻,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有在看纸上的文字,亦或是只是把目光放在纸上而心思早已飞去很远。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常平把常海交给他的任务搞定,确定购买鱼塘,并办理好相关手续,这一切处理完毕。常平深知自己办鱼塘还是个门外汉,没人传授知识就只能在别人的经验里自己摸索得出自己的经验,这就到书店来了。
常平慢慢找寻有关开鱼塘的那些书,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苏小姐身边,彼此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对方。是苏小姐放书的时候发现站在她旁边认真看书的人竟然是常平。但她没有打扰他,她随便换了一本书,假装在看,却偷偷观察起他来。
苏小姐意外发现常平认真入神看书的样子很好看,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们认真起来都一样,但此刻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