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常平前面,拳头差点重重的落在她身上,就差那么0.5公分。
苏璠珺,你竟挡在他前面替他挨打?!大华气急败坏的指着常平吼道:“苏璠珺,他有什么好,一个卖鱼的,整天一身鱼腥味儿,你能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吗?他根本配不上你。你醒醒吧。”
常平听到大华喊苏小姐“璠珺”,心一揪,有点茫然。
苏小姐被大华吼得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给了他一个耳光。也吼道,“是,没错,我就是爱他,他就是比你好,你哪点能比得过他。对,他确实是个卖鱼的,但又怎么,起码比你好不止一万倍,他待人热心,真诚,为人阳光,积极,而你只管处心积虑的周旋于各种女人之间,你不回来找我我还能念念你仅有的一点点好,然而现在连这点也被你纠缠没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大华眼看一切无可挽回,也罢,撂下一句犹如诅咒的话就走了,他说,你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苏璠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情绪激动的叙述完这些话,眼看大华走远,整个人疲软的瘫坐在地上。常平赶紧将她扶到一旁背阴的阶梯上坐下。常平为她买来一瓶水,苏璠珺押了一口,继续缓气。大概有点中暑,她的脸涨的通红,身子有点发烫。
常平将苏璠珺送去看了中医,又送她回了家,为她煲药,还替她打电话到公司请假,苏璠珺看他默默的照顾自己什么也没说,问他,你不怪我吗?
常平叹了口气,说,你既然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为什么不直说。
我怕你看不起我。
哪能呢。在这个世上,谁还没一两件坎坷的事儿,要是不顺心的事都算难为情,那世间该有多少让人难为情的事呢。
苏璠珺接过常平递给她的一杯温水,听完他讲的话噗嗤一笑,宽心道,那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常平疑惑的说,除此之外难道我还应该知道什么吗?然后他想了想,哦,对,常平又说,我书桌上的漂流瓶是被你拿走的吧。
苏璠珺点点头,虽然是在失落的时候冲动而为的事,但那绝对是我此生最耻辱的一笔,必须毁尸灭迹不能留在这个世上。还有,我除了心情不好,从未想过要自寻短见,所以你多虑了,不过也因为你多虑我们才能见面。不过对于由于它给你造成的困扰,在这里我深表歉意。但是我指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件事?......常平认真的想起来,随即摇摇头,说没了。
苏璠珺腼腆着微笑的说,你以后不要再唤我苏小姐了,唤我璠珺...也不要,就叫我小璠吧,还有就是...刚才我说的话。
哦,我懂我懂。常平马上就会意了,刚才说的话不过是气走那个人的权宜之计,我明白,放心,我不会当一回事的。
此话一出,苏璠珺脸一拉下来,气得杯子往床头柜一方,蒙上被子就不理常平了。
常平以为她累了,说,对的,你生病着呢,不要讲那么多话,要多休息。但这样蒙着头睡会难受的。说着去拉她的被子,替她盖到肩膀的地方。说,这儿是最适合的。
常平温柔恬淡的语气让苏璠珺身子一酥,忍不住坐起来说,“我刚才不是拿你当挡箭牌,我说的话句句是真的。每一句,你再细细想想。”
常平的脸顿时红到耳根下面,心如撞鹿,像一个懵懂的怀春少年,他走到窗口呼了口气,调匀气息,说,苏小姐不要开玩笑了,那个人虽然坏,但他的话也不全错,我们...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拒绝我?!你是不爱我?不喜欢我?甚至...你是讨厌我?苏璠珺微微有点急躁起来。
常平慌了神,“不...不...不不,不是。”继而语气平缓道,“那个人说得对,我就是一个整天满身鱼腥味的人。而你,是个干净的,满身香气的在城市里生活的白领,我不可能过你这样的生活,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喝的咖啡我喝不了;就算你愿意跟着我,也早晚会厌烦。我们的距离不仅仅是一海相隔这么简单。那个人说得对,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说完逃也似的离开。苏璠珺下床追出去已经看不见他身影。气急败坏的大吼道“懦夫”。
像常平这样的单身男怎么可能看不上一个白净的漂亮女白领呢,只是他看得太清楚,想得很长远,没人舍得放弃安逸的生活陪着他和鱼打交道。况且他认为,苏小姐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做的决定,如果他答应了她,她迟早会后悔的。
后来苏璠珺打电话找过几次常平都被他以太忙而忽略掉了,这令她很是懊恼,又无能为力。
...
苏璠珺病好后回公司上班,下班回到公寓大院,常平正等在以前他等过苏璠珺的那棵树下。看到苏璠珺的身影,自己迎了上去。
-你不是跑了吗?回来干嘛,怕我又接受不了,再次郁郁寡欢?!
-不是,我订了一批设备,过来这边取货,顺道看看你
-顺道?那你干脆别来好了。
-对不起啊,不知道上次有没有说到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