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接下来是婚礼,购买新物件和新衣服的时候,寂微专门为双方父母和时珃都添置了新衣。时骞亲自送到他房间的时候,时珃还推辞不要,时骞说那是你嫂子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听说是寂微为他选的衣服,私心悸动,说,放下吧。
婚礼在一家三星级酒店里的草坪上举办,到场的是各自的亲朋好友同事,还有感情比较深的同学,双方宾客都已入场等待开宴,等待目睹新娘的绝貌风采。
寂微换装完毕,妆也化好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化妆间等待入场,紧张得手心拽着汗。看见推门而进的那张脸,心情瞬间轻松下来,继而看到他的那身衣服才知道自己又认错人了。
温寂微对时珃报以有如蔷薇花般淡淡的笑容,缓解了她与他错拍结婚照的尴尬。时珃面对她如风般轻柔的笑,心像被抓住一样,隐隐难过却不露声色。他看寂微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融化掉,时珃说你今天好美!
寂微说谢谢。
但在时珃心里,她何时都是那么美,只是他没机会说。今天算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契机,让他抒发了自己的情感。虽然一点用也没有,因为毕竟,她不属于他。
一句话后无言,又显尴尬气氛。寂微稍作打量了他一番说,衣服很合身,你穿很好看啊。
他回道,谢谢,你眼光很好。
这算是在相互奉承吗,感觉真的很奇怪,寂微问,你哥怎么还没过来,你看见他了吗?
提到时骞,他的心微微刺痛,他能说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但也是他的情敌吗?他只能隐忍着这个荒唐的思想,他回道,我还没看见他。
寂微面露难色,有点焦急的样子,她说,好像快开始了,你能去帮我找他过来吗?
虽然不想离开,很想这么单独跟她相处下去,但时珃还是答应了她,转身出了化妆间。时珃走出去不久时骞就进来了,确定是他后寂微嗔怪道:“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紧张。”
“傻瓜,有我在你紧张什么。”话音温柔满是疼惜。
“你为什么总是不在我身边,别再走开了好吗?我怕找不到你。”
“不会再走开了,从现在开始,我永远在你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不许骗我。”寂微满意的笑开,像一朵绽放的牡丹。时骞一把将沉浸在蜜里的她拥入怀里。而门外,那个未被他们关注的人,此刻脸上挂着淡淡的伤感,直抵心里的是深深的疼。
婚礼如火如荼的举行,台上新郎新娘笑逐颜开,主持人妙语连珠,台下宾客也是眉开眼笑。把自己丢在角落里的时珃喝着闷酒,将祝福都装进杯里,仰首一饮而尽,与众人面面相觑时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意。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几年前羁留在心里的爱被岁月镌刻出了深意。
混迹在婚礼现场陪着笑脸却郁郁寡欢的他,醉意微微上头,分明是女生才参加的抢花球他竟也跟着站在最后,在一片哄抢声中,花球稳稳的砸中他的头落在了他的脚下,他俯下身子将花球捡了起来。
如果,这是古时候的绣球,是否他便是她选中的良人呢。借着醉意时珃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片刻,终于在一阵“不作数”的声浪中激醒。他将花球抛回给新娘,却因为力量使得过大,花球在空中散落成花雨,在浪漫的花下,为婚礼做了最后的结尾。
12
或者因为心情或者因为酒精,婚礼一结束,时珃就跟着父母的车回家去了,没有参加他们喜宴的下半场联欢会。一个人坐在后座半开着车窗,晚间的凉风吹得他醉意没了一半。父亲开车母亲坐在副驾驶上小声的叨叨:“骞儿已经结婚了,珃儿你该抓紧了,现在还没个女友,恋爱还要时间呐,你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哥似的结婚呢。”时珃没有回答,咧咧嘴算是会意,脸又转向窗口,任风吹。回到房间,他直接上床闷头便睡。
直到婚礼结束,时骞还是没有告诉父母他们要搬出去的事。聚会到凌晨之后结束他们回到家,果然不出所料母亲还在等门,时母一见他们回来便安心的要回房去,时骞让寂微上了楼,勾搭着时母的肩膀坐到沙发上。
时母立刻觉得她这个大儿子是无事献殷勤,只听他说:“妈,我想跟寂微明天搬出去。”
果然!时母直起身子盯他半晌,朝他们房间的方向努努嘴说:“是她的主意”时母心口立马不畅快。
“当然不是。”时骞解释道。
“你不用为她说好话。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我还不知道啊,婆媳终归是融不到一起。”
“真的不是啊妈。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时骞稍稍有点焦急。
“说!”时母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开明的让时骞诉说理由。
“其实我按揭了一套房,已经快三年了,她也是刚刚知道的。”
“什么?你为了离开家,连房子都买好三年了!”时母有点激动,不过怕打扰到已经睡觉了其他人,尽量压低了声音。
“妈啊,你想哪儿去了,我买房子确实是想把它当婚房,但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