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却在某个角落停了下来继续他的疯狂,时珃并不知房间的位置。以为他太投入太忘情,羞涩中寂微带着他进了房,合上房门便是他们自由的天地。
云雨过后,寂微依偎在他身旁,她没想到白天的时骞比晚上的时骞更勇猛,她面露娇羞说:“你今天跟往常很不一样,是受什么刺激了?”
而他却沉默着,开不了口,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承认道:“我是时珃”。寂微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他,时珃保持着那副面露难色的表情。瞧他一副演得很认真的模样寂微哈哈大笑说,“还演得真像。”紧跟着她立马又故作生气的说:“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玩这一出了嘛,你答应过的,现在还来,再这样我生气了。”被子一盖,侧过身去。
原来时骞假扮过弟弟耍过她,难怪她现在这么镇定。
时珃起身穿戴好,背对着寂微,“我不是时骞,我不是我哥。我真的是时珃。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口吻听似轻松,却说的很艰难,言语中似乎有些愧疚。
一开始他假扮时骞不过是想亲近她,就像之前一样,他没想过要越轨,只是,情意相合之时他难以控制汹涌的欲望。
寂微心中一紧,咯噔一跳,心跳突然加快,她跃身而起,一把将时珃推坐在床上,提起他的两只脚,果然,一只脚底板上有颗痣。他果然是时珃,寂微瘫坐在地,瞬间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慌乱得脑袋一片空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时珃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突然她大吼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要害你,我只是,爱你!”说这话的时候,时珃很揪心,因为他知道他真的伤害了他心爱的人,只是,当时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就像被下了蛊咒一般,就算这是借口,到底他的确害了她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嫂子”一词她说不出口,因为听起来就像乱伦,虽然他们确实如此了,可寂微接受不了,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太大,她吼道“你说你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害我变成一个别人口中的□□□□,你害我背叛了你哥,你要我怎么面对他!!...”寂微哭得凄厉,时珃就更加无言以对,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无法否认。
“你滚!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
时珃没再说话,此刻他说什么也没用,最后他离开了,他知道寂微此刻一定不想看见自己,突然他也觉得自己很罪恶。而她拖着瘫软的身子在浴室不停的淋浴,一遍一遍,试图洗掉那层无意的背叛,还有欲加的屈辱。
事情发生了便无法过去,即使它已成为过去,但在寂微的内心深处却始终过不去,至少在短时间内是过不去的。寂微对时骞用情至深,她对他的亏欠便也从此烙上印痕。时珃又何曾不是待寂微情深意切,他错就错在了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她,又在错误的时间爱着她。或许他从来就不应该遇见她,只因这辈子注定她是他难以清解的□□。
过去,时珃总是以道德的戒尺去约束自己的生命,可是这回他却做了不道德的事,栽了,栽进道德的深渊。他痛恨自己,如何能像猛兽一样撕扯自己和寂微的人生。现在他不仅面对不了寂微,更面对不了时骞,他想他真的是完了。
19
在浴室淋了半天,脑子闭塞得无法思想通透,寂微她心乱如麻,脑海里就是刚才的那些片段,越是忆起越是无法原谅自己,越是有锥心刺骨的愧疚,泪水从刚才就没停过。此刻她想不通,她想不通她在时骞面前要如何自处。她是要扮作什么都没发生吗,那她与被冠以□□□□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可是坦白的话,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她不敢妄想,所以心更乱。
寂微已经没有了做任何事的心思,可是,她该怎么办?!不知多久之后,她擦干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浴室,如同行尸走肉般,身在厨房,魂却丢了,丢去哪儿了不知道!她大概希望此刻她真是魂飞魄散了吧,这样她便不用去面对她无法面对的那些人。
浑噩间,已是傍晚过后,时骞回到家,家里的灯没有开,他以为寂微出去了,进屋却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的,厨房外面还放着一大袋橘子。走近一看,寂微正面对着一堆食材发呆,他并不知道她一整个下午都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他以为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食材而苦恼,也不知道她心里有使她肝肠寸断的痛。他还笑着问:“这橘子哪来的?这么多!”寂微没有回应,分神太久没有听见,时骞说:“怎么?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操办大宴吗?”
寂微似乎听到响动,终于回神,回头面无表情的盯了时骞好久,是那个笑容,是那个人?不,不是!她在心里思杵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遇到他,为什么他们兄弟两个那么复杂,不是,不是他们复杂,是自己,是自己看不明辨不清。最终她还是怪罪了自己。胡想间奔溃,寂微捂着脸蹲到地上哭起来。
时骞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也跟着下蹲,抚着他的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