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求富贵之人,此生我没什么奢求,简单的生活就足够了,既然在一起了那肯定是要同甘共苦的。这些并不是问题。”
富味说什么农棠似乎都能接受,有个成语说得好,知难而退,不管它是什么意思,反正只要可行,就行。
“既然如此,那生活上的其他细节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你既然愿意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但若你有一天动了离开的念头,便不可再回头。”
“好,一言为定。”农棠和富味勾了手指头作了约定。
一切就从上街考试。
农棠搂着富味走在街上遭受一些有心之人的指指点点的时候,农棠依然保持着笑容可掬的样子。富味其实知道她对于别人的侮辱忍的很辛苦,但不说,一直观察着她。
农棠知道富味打着什么算盘,心想绝对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农棠干脆不再去接触别人的眼神,不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走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招果然很奏效。
富味发现她似乎真的坚定了内心,于是带她去逛百货商场,百货商场是那些稍微有点经济基础的白领会去的地方,在那里可以一尝她们的虚荣欲望,即使只是望梅止渴的在商场行走一圈也要有故作的姿态,才不会让人看轻。富味那样的形象,大概连大门也进不去吧。
果不其然,富味撇开农棠的手,让她走在前面,农棠进去了商场,富味却被保安拦下了,“乞丐不得入内。”
富味一脸轻松,农棠却尴尬得脸色泛红,明明已经进去商场了为了富味不得不返回说明他们是一起来的。农棠看到保安的脸色和眼里满是诧异和因为诧异显得局促的举止,无奈的暗自一叹,也作松了一口气。而进入商场后的各种目光更是炙热得如同镭射灯,分分钟能将她秒杀于无形。
农棠到底还是个对喜欢的东西就充满热情的小女生,她看见某家店有一件极符合她胃口的衬衫在打折,兴冲冲地跑进了那家店,一时忘了和她一起出来的人有着不能自由行动的缺陷,也没考虑到他的情绪。富味跟在她身后要进那家店,再次被店员拦住了。
导购小姐微笑着很有礼貌的说,“对不起,我们没有零钱,你不能进去。”
富味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走开了。农棠大概太兴奋以至于忘记了刚才进大门那一幕,又或者她天真的以为进得了大门,其他地方富味就可以像他们一样自由来去吧。
富味被导购小姐赶走后,找了附近一处空椅坐下来等农棠。富味一走开,导购小姐扬起手轻轻的在空气中充满鄙夷的挥了挥,嗤之以鼻道:“怎么现在商场里什么人都能放进来了。”
富味坐下没多久就被巡逻的保安发现请出了商场,于是他就在商场的门口等她。农棠从那家店买到了两件男装t恤和一件女装衬衫,兴奋的跑出店外找富味,想和她分享她的喜悦,哪知就找不到他了。刚好碰见赶走富味的保安,向她形容了一番富味,问保安有没有见到此人。
农棠在商场外找到富味,责怪他出来也不说一声,他一个没有通讯工具的人要是走散了要找不容易。富味也说了,这就是他们两人的差异。
农棠再次责怪他,“我说啊,要怪就怪你这一身形象,要是改改,就算你完全走不了了也没人会赶你离开,所以要不去改改形象。”
“好。”
农棠没想到富味答应得这么爽快,这些不都是他的□□和安全感吗?这么轻易就抛弃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可以去见见你父母了。”
“啊?”农棠以为自己听错。
“如果见的话,那形象上是得改改。”
“可是....可是...我们的事我还没和他们说。”农棠显现得有点为难,“何况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也还没多少天啊,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吧,这段时间他们有点忙。”她话说得越来越没底气。
“那就到时再说改形象的事吧。”富味意味深长的笑笑。哪个父母能开明到让自己的女儿找像他这样的男人呢,就算是他富味的女儿他也不会让她找像自己这种情况的。
农棠面露难色。果然,没那么简单。
富味的宽松态度让农棠以为富味已经完全接受自己了,于是将见父母的事抛诸脑后。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该玩玩该逛逛该工作工作该出游出游,总而言之,情侣会做的事除了亲密和过分亲密这两件之外,其他可以想到的他们都做了。
那段时间的开心快乐富味视之为老天的赏赐。自从妻子离开自己之后他的心便自己封印起来,形同枯木。直到被农棠纠缠不休,如死灰般的情感才擦出一点星星火苗,但被自己压制住了。
富味并不是不想再拥有一个家,他自知自己给不了谁幸福也不想拖累谁,即使有那么一瞬幻想过重新拥有一个家后的情形,但也只是那么一瞬,再多他不敢想了。他怕自己不坚定接受了谁反而害了谁,如果这是一场孽,那他更不能做那个始作俑者。
一个多月过去了,再舍不得的幸福日子也该有他的结局。农棠和富味从野外秋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