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明白的,我现在也大概能了解你的心理问题,既然如此,天已经黑了,你就还是在这里过一晚,明天再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闻此言,农棠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富味明白她的想法,她一时语塞,只好扑过去抱住坐在床头的富味,“不是你想的那样,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富味只是半只手废了,身子并没废,身子晃晃就挣脱出农棠的手臂,农棠并不罢休,待他没再动的时候,捧起他的脸吻过去。
富味推开她,痛骂道,“这些年你就变成这样吗?”
农棠一脸卑微的哀求状,“我只是在证明我对你的爱和报恩无关。你不要为了推开我故意找各种借口。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不信你不爱我。如果你不知道我就是当初那个被你救的人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反感我。”
富味颓坐一旁,且听农棠说。
“你要是还不信我对的感情,你说还要我怎么证明?”
富味淡淡回道:“不用。”然后躺倒床上背对着农棠,却怎么也睡不着。两人一夜无眠,第二天农棠离开的时候说,“我还会来的。”
哎,她竟如此执着。这回他有点动摇了,但想到答应了农母不和农棠来往,他又却步了。
富味被这阵子那些烦杂的事惹得心绪不宁,偶然会想起过往的一些事,包括他的前妻,农棠回去后,他不由得走到书架前,迟疑的拿起书架上的第一本小说,是他尘封许久,自前妻离开自己之后他就从不去触碰的一本书,那本书是前妻送给他的,因此连同与前妻有关的一些记忆也一并夹在其中尘封在书里。
富味翻开那本书,书里夹的是前妻的照片还有他们的结婚照以及一封妻子因为离开自己饱含歉意的信。然而书里却掉下一本他从未见过也并不是自己放置其中的枣红色的小本子,竟是农家的户口本,不知道农棠是什么时候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此堂而皇之的放进他家的。见此物,他大概能猜出农棠的用意,但是他不能随她任性。
原来农棠第二次去到富味家的时候就知道了书架上那本小说的秘密,她发现富味和一个女人的一些合照,被夹在书架上第一本小说里,她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顿时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同情心太过分,自己对他的怜悯绝对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别人可以,但她不可以。这是她欠他的。
后来,富味答应和她交往之后,她深知父母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于是诓骗了母亲,将户口本偷到手,以备不时之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了,父母也拿她没办法,但是结婚是大事,她同样知道要骗富味没那么容易,还没来得急提及婚事就“东窗事发”了。
富味将户口本放回原位,只等农棠来的时候再还给她。
农母旁敲侧击的了解到一些农棠和富味之间的事情,知道农棠见不到富味心里放心了一些,可是今早她要去银行办理存折业务的时候,发现和存折放一起的户口本不见了,当下便对农棠起了疑心。
在农棠的房间翻找了一番也没找到,怒气和担忧差点没让她晕厥过去,然而农棠已经好几天没回家,她此时最担心的是他们已经暗度陈仓米已成炊了。
午间,农棠如约而至,富味一直在家等她,从来没有过的,这让农棠因为猜不到他的想法而感到忐忑。富味取下那本书,将户口本递还给她,农棠弱弱的接过,只等富味开口。
富味并不说话,双方一阵沉默。
那气氛让农棠忍不了,“你没话要说吗?”
停滞了几秒,富味答,“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
闻言,农棠开始激动了,说,“你不就是怕照顾不了我,让我受委屈嘛,你又怎么知道我嫁给别人就一定会幸福,嫁给你就不会。你要是连试一下的信心都没有,那我可以让你信服。”
富味疑惑的看着她。
“我会随便找一个条件还不错的人嫁了,我不会知道他的为人也不清楚他的人品,我只要知道那个人条件不错又愿意娶我就可以了,那个人也许是个赌徒,也许是恶棍,也可能是喜欢混迹花花世界的浪荡公子,如果你觉得这种人会比你对我好,那么这就是我的选择。”
富味简直被她激怒了,“你这么逼我有意思吗?”
“你不要不信,我是做得到的。只为证明给你看。”
“你...”农棠逼得富味说不出话,富味对她怒目而视。
农棠缺点很多,尤其执拗这个缺点最甚,农棠优点也不少,尤其专一这个优点,在爱情世界里,它就是忠贞不渝的必要条件。
看来又将是一场不欢而散的交谈。最终富味的让步还是原来那一个条件,只要农棠父母答应,他便义无反顾的接受这场让他心动又令他畏缩的爱情。
农棠将户口本再次交到富味手上,“等我。”
晚上农棠回到家,农母拉着农父一起对她兴师问罪,农棠自知理亏嘟哝着嘴,被质问之际就默不作声,农母最想知道的是结果,她试探性的问,“你们不会已经...”
“没有没有。”农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