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英华怔愣了,所以她这是自己吓自己?
不少人听到他清清楚楚地报出四个名字后信了,但仍是有人抱着怀疑问:“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又没看到?”
那人指着最前边说:“你以为咱围在这里干嘛不上山,这是咱大队长怕我们上山乱闯碰上了野猪丢了命,安排人在山路口守着呢!”
小陈村就一辆牛车,陈卫民要借牛车当然得问过小陈村的陈大队长,陈大队长一听陈建设被野猪追得摔断了腿了,立马安排人在路口守着,免得赶过来看热闹的人不知情地往上闯遇上野猪,增添不必要的伤亡,而且还思虑周到地派了几个能说会道的人站在人群中给后来的村民说事情。
那人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时候大伙才注意到有野猪,胆子小的吓得惊慌失色,有那胆大又对自己身手自信的跃跃欲试,巴不得眼前就有头野猪好给他们加餐。
张春兰到了后,探着头四周看,见苏英华一动不动地站着,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英华,你在这啊!”
苏英华吓了一跳,“啊,婶子。”
张春兰看她眼神直愣愣的,以为她在担心陈志军他们,连忙解释说:“摔得不是志军、志党,是陈建设。”
苏英华刚想说我知道了,就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快看,人下来了。”
她快速地回转过头,一行人飞快地往山下走来,停在不远处的牛车也被人赶到路口等着,牛车上铺好了被褥。
陈建设躺在牛车上被他家的人拉去了城里,周围的人纷纷囔囔地渐渐地散去。
“英华,我们先走了。”张春兰把篮子塞回到苏英华手里说,随着人群走了。
陈志军耳朵一动,张着头四处望,突然眼前一亮,大步朝他的斜前方走去。
苏英华直直地盯着陈志军,看他一步步地靠近,在自己面前站定,不错眼地上下打量他,见他好好的,悬着的心落噗通回了原处,听到的不如自己亲眼看到的安心,眼角莫名地湿了,她眨了下眼睛,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这个男人给放在心上了。
她抬头撞上陈志军满眼的笑意,情不自禁地缓缓露出个笑。
陈志军很激动,媳妇主动靠过来,抱他、亲他、吻他、摸他,他愣了一下反客为主直接压了上去,不是他不想媳妇主动,而是媳妇太慢了,他等不急了。
苏英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陈志军的腿交缠在一起,不由地想起昨晚的事,陈志军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禁不住伸着手去捻他的鼻子。
手碰到的时候她又不想了,陈志军睡得正香,她不忍心把人给弄醒。
“怎么?碰了就想逃。”陈志军咻地睁开眼,快速抓住苏英华的手腕。
被抓了个正着的苏英华后知后觉地说:“你装睡。”哪有碰一下就醒的,她明明都没怎么使劲。
陈志军美滋滋地拉着苏英华的手,他早就醒来了,可看着她红扑扑的睡脸,突然就不想起来了,把头靠在她头上,闭上眼睛开始假寐,听着她呼吸的变化就知道人醒了,正想睁开眼,不了她竟然对着自己“动手动脚”,可惜的是她只轻轻地碰一下鼻子,在她离开瞬间,再也忍不住地睁开眼。
见陈志军的眼神慢慢变了,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苏英华忙道:“好了,该起来了。”手一扭,竟然挣扎开了,顾不得惊讶,手脚快速地穿上衣服出去做早饭了,再继续耽搁下去,她怕遭殃的是自己。
后山有野猪“伤”人事件,陈大队长让各家各户出一个壮丁分组轮流去巡山,免得野猪下山伤了人糟蹋了庄稼。
陈志党是渔业生产队的,按说这回的巡山跟他无关,但他家大哥不敢去,他爸上了年纪,他又闲着,只能代表他家去,正好和陈志军分在同一组,所以一大早两人吃好饭就去约好的地方集合。
苏英华收拾好屋里,去了前院喂鸡。陈家只有一只鸡,这只鸡还也不是自家养的,是陈志军他们从后山捉回来的,这么多天,他们也就弄到两只兔子、一只活鸡和一只死鸡,兔子卖掉,活鸡养着,唯一的死鸡也被苏英华送给了王小妹补身子。
陈家既没有养猪也没有养鸡,前院空荡荡的,那只鸡气宇轩昂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苏英华熟练地撒了一点糠,听着鸡“咯咯”叫着啄米,她募地生起了个念头,开春的时候她也可以抱一窝鸡来养。她了解过,那个时候鸡能自个觅食,不用像冬日似的投喂,等天冷了正好宰了吃。陈家猪圈鸡窝都是现场的,根本不用费力去建。
越想越觉得可行,想到就干,苏英华匆匆地去了趟隔壁的张春兰家问一声谁家有种蛋。
“开春我家也抱养小鸡,到时候挑种蛋了我喊你一声。”张春兰拍着胸口说,她家养的鸡今年都差不多宰光了,唯三的鸡里的公鸡过年也要杀,明年又得重新养一批。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突然张春兰压低声音问她,“你知道张卫红毁亲了?”
苏英华疑惑地看着她,张卫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