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让女孩安静,女孩便瑟缩了一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却仍在不住地哽咽。
等到渐渐安静了,秦淮坐在地面上,尽量放轻了语气,问:“你信乌列教吗?”
女孩哽咽着摇了摇头。
“去过教堂吗?”
女孩点了点头。
“见到过乌列女神像吧?”
“见、见过……”
秦淮眉心紧缩,似乎在认真讨论跟她这个问题:“你觉得我长得很像无所不能、普惠众生的乌列女神吗?”
她不是圣母,更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秦淮心知肚明,她的一切权力,来源于捧着她的这群人的“允许与施舍”。这不是惧怕,而是纵容,是最廉价不过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