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抬眸看她,打趣,“在想怎么推开你。”
裴殊闻言,搂紧了她的腰。
谢韫:“……”
这一举动让谢韫笑了,抬头盯住她,俏皮开口,“我教你怎么搂的更紧。”说着往裴殊怀间贴近了,脑袋也往她肩头靠了靠,这样的距离看起来过于近了,近到都没办法好好跳舞。
论这方面,裴殊还真不是谢韫的对手,脸皮瞬间烧起来了,手心似乎都冒汗了,强装镇定地看着笑意盈盈的谢韫。
你绝对是故意的。陪殊在心里说。
谢韫漂亮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好看的不真实,坏坏地笑着,还拿脑袋蹭了蹭裴殊的脸颊,恶趣味地问,“这个距离怎么样?不满意地话我还可以更近一些。”她有点“故意欺负”的成分了,垫起脚尖,几乎要贴上裴殊的嘴角,调皮地吹了口热气。
裴殊哪里受得了谢韫这样,在这样的场合,这么些宾客,大概也就谢韫能如此不计后果了。
她故意板着脸,嗔怪地瞪她一眼,实则心潮澎湃,说不上的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