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世俗意义上的女子习惯再次改掉,陆秋白心中也觉得有些微妙。
女子行止本质在收敛、端正,而男子行止本质却在于放纵、自在。
陆秋白着意观察路上行人姿态,觉得稍有了悟,这不就相当于让她抛开十几年双亲好不容易给她戴上的枷锁,让她再次学会行止随心,姿态自在吗?
只不过要披着另一个性别的壳子。
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声音。
之前她刻意将声音压低压粗,故而在顺娘村中也算蒙混过关一段时间,但她这样的发声方式本就十分损伤嗓子,也难以长久支撑她说一些长篇大论,
卢虹对此也有所准备,她提着十斤肉,一坛酒,说要带陆秋白去拜访一个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