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写了些山谷中的事情,如今山谷的一切已经非常的顺利,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非常的平静,便是有所短缺,如今顾木琴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领着商队几人隔些日子便去小苍山,山谷中想要出去看看的也可以跟着商队一起同行。
那信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大篇,最后言道,知她如今人在帝京,人心险恶,仇敌环饲,望她多加小心。
顾木琼比较谨慎,便是在书信中也半点没有提到修行之事,说的全是琐事。
另外还有一封随着顾木琼一起来的,却是余大夫的信,余大夫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身体强健,如今学着顾木蓉师门的功夫,更是精神极佳,他在信中并未多说自己,而是恳求顾木蓉寻着他那独孙,当年他曾经发誓再不入帝京一步,如今这般只能弯腰求人。
当年发生的实情一字未提,只说了他那独孙名唤余白芷,如今应该已经十七岁,身子骨不好,他离开帝京时托付一老友照看,也不知如今是何等的情况,不管人死活,只希望能够得到些许消息,一生也算是无憾。
余大夫知她不是寻常人,却也只能厚着面皮,做此请求。
顾木蓉简单回书一封,这件事于她并不算难,写完了给山谷的信,又写了封信给谢言酌,托他寻找那位小余公子。
待一切妥当,香茗便将那回信收了起来。
顾木蓉心中想着,许多事情,自己似乎越来越是依赖谢言酌了,又想着反正自家未婚夫,不用浪费。
她正坐在椅子上寻思着顾木琰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便听净歌前来禀告,却是府中的几位小娘子前来做客了。
因着顾木蓉在守孝,除了偶尔陪着外祖父吃个午饭,平日里很少去打搅他人,没想到天寒地冻的,几位小娘子会过来,顾木蓉站起身来,前去门前迎接。
来的人却是二房的两个姑娘珍姐儿和宝姐儿,还有另外一位陌生的姑娘,顾木蓉并未见过。
“蓉姐姐,这位也是柳表姐,伯母的外甥女儿,柳家姐姐。算起来柳姐姐害还比蓉姐姐大上两三个月呢!”珍姐儿走了进来,便对着顾木蓉介绍道。
“柳家姐姐好。”顾木蓉对着那位柳姑娘招呼道。
“顾姑娘好。”那位柳姑娘生的十分的貌美,许是因着身体柔弱的缘故,低眉敛首间气质中带着几分可怜,看着顾木蓉,一双凤眼含笑,点头之间还有些侯夫人的影子。
四人进了内室,丫鬟们方才上前解了外套,顾木蓉这里地龙烧的很足,不过几步路,宝姐儿额头便出了些汗。
待四人坐好,丫鬟们送上吃食,玩具,四人便坐着聊起天来。
“蓉姐姐这几日都不出门,在家中玩些什么?”宝姐儿瞪着一双眼睛好奇的问。
“不过闲来写写字,绣绣花而已。”顾木蓉并没有说假话,她真没有什么休闲活动,便寻了经书来抄,权当练字,至于绣花,那是前不久才捡起来的技能,那水准实在是有点见不得人。
“你们都在家中做什么?”
“我每日要去女学上课,便是几位姐姐,伯娘也请了女师来教她们。”宝姐儿说着,眉头微皱,嘴巴嘟起,似乎很不情愿,她今日有空也不过是因为女学休假,才得了这么一日空闲,因为柳表姐没有见过新来的表姐,好奇的很,三人才结伴过来。
“还是蓉姐姐好!每日里早起晚睡,累死了。”小姑娘忍不住抱怨。
珍姐儿闻言,却和柳姑娘相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哪里呢,我也要学许多东西啊。”顾木蓉眨眨眼睛,亲昵刮着小姑娘的鼻梁。
小姑娘不信,顾木蓉便觉得高调的时候来了,寻了丫鬟将刘嬷嬷唤来。
“嬷嬷,我和我这妹子说每日里要学很多,她不信呢!”
刘嬷嬷闻歌知雅意,便张嘴数落起来,琴棋书画不能说,容易露馅,利益规矩,帝京大家各路权贵,帝京的各种传统风俗,诸如此类不一而足,都成了顾木蓉每日里的课程,其是这些顾木蓉早就学会了,只是总要多说点给姑娘撑场子。
这些珍姐儿和柳姑娘也都在学,并不稀奇,宝姐儿还没到这地步,倒是很吃惊:“原来蓉姐姐也在家中跟着女师学习。”
“这个自然,多学点东西不是很好嘛。”最重要是学的多,有底气,不容易出丑啊。顾木蓉心中念叨。
几人又说起帝京的风俗来。
珍姐儿却提起,再过个七八日便是今上亲姐大长公主的赏梅宴,也算是帝京权权贵们的大事了,大长公主有一座梅园,里面种着数百颗梅花,每年的冬季,大长公主都会下帖子邀请帝京权贵们去梅园赏梅,那帖子十分不易得,今年南阳侯府也只得了五张帖子呢。
大房虽然承爵,但是二房舅舅在朝中的官职也并不低,因着老侯爷尚在并没有分家,这五张便算是整个南阳侯府来分了。
顾木蓉还守着孝呢,更是和她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只是听着几个姑娘兴致勃勃的谈论,觉得十分的有趣。
“可惜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