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斯文败类,还不如嫁给武将,起码她表哥做不出那般恶心的事情来。
结论便是,赵青萍自己并不排斥这桩婚事,只是可惜这事她不能自己做主,还是要等着伯父拿主意。
她倒是不知道伯父如何想,只是知道她那位大伯母对这桩婚事十分的反对,也是她一心想要算计着将自己嫁给那位恶心的余公子,又怎么会喜欢这般横生枝节的事情,这几日,除了她身边的两个侍女,身边的人,个个都私下里‘偷偷’的说武将的坏话,什么唐家心怀叵测,看中她未来的县主身份,或是嫁个武将有什么好处,不知何时夫君便会战死沙场,后半生如何凄苦……她去哪儿都能听见,似乎生怕她没长耳朵似的。
便是赵夫人也寻了她,隐约的表达了怕她走了自己娘亲的老路,话意虽不明显,却也苦口婆心,一副生怕她走上歪路的长辈口吻。
赵青萍听得恶心,却又努力忍耐,好不容易送走了赵夫人,便提笔给顾木蓉写信,一肚子的气愤,将那余公子骂了个狗血喷头,恨不得马上嫁给表哥!
这信自然是有稳妥的路线送到顾木蓉手里,赵夫人本就因为赵青萍变了性子这事记恨上了顾木蓉,自然也安排了人盯着赵青萍,怕她又联系了顾木蓉,可惜两人之间早就约定了联系方式,赵青萍身边两个侍女都十分机警,谢言酌属下又有一堆的能人,送封信并非难事。
顾木蓉看了信,只觉得好笑的紧,嫁给武将又如何,只要不造反,顶了天自个儿战死沙场!文臣才是惨,没事搞内斗,最倒霉的时候将整个家族搭进去!勋贵更是没有几个顶用的,闲的一房一房的纳妾,生一堆孩子,斗得乌烟瘴气!
平州郡毕竟不比西沙郡,离西北的蛮人还是远的很。
她也提笔给赵青萍写了回信,让她权作不知,安稳度日,这事赵将军便是真要定下来,也会问问她本人的意思,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顾木蓉将信送走后,便在椅子上坐下,今日谢言酌带了年礼前来侯府拜见,眼见着顾木蓉便要出孝,两人的婚事很快也便要提上日程。
及笄便出嫁,实在是早了些,外祖父颇有异议,希望她能在侯府多陪伴几年,只是她身份敏感,谢家也并非寻常人家,事情拖久了恐生变数,便也只是一提,并未坚持。
侯夫人倒是希望她早日出嫁,便是多备些嫁妆也好,即使是她本人生活低调,从不惹事,但是顾氏灭族的背后毕竟还有一双手,如今安阳侯府被人盯上,也很难说其中没有顾木蓉的缘故。
不了解侯夫人的心思倒罢,便是知道了,这口锅顾木蓉也不敢真完全甩出去,这种事不寻着当事人,谁又敢拍着胸脯保证呢。
她来帝京进顾府本就有两个缘故,一个是查出背后主使,另一个则是乘机进宫看她远方外甥。
到如今,她已经完成了一半,知道了幕后主使,虽然尚未短兵相接,但是好歹有了防备,只是进宫这事,却要等着离开安阳侯府之后方能成行,她如今每日都要去陪外祖父一个时辰,哪里能随便失踪。
进宫这事也不是几个时辰能够完成的,离开安阳侯府最好的法子便是成亲,与谢言酌成亲之后,两人便要先回江南的谢家祖宅,这时才是进宫的最好的机会。
大体的进程早便安排妥当,只是这中间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波折?顾木蓉又想到顾木琰身边你
那侍女,那侍女虽唤做采青,顾木蓉当然知道她并非原来那位侍女采青,为顾木琰立了衣冠冢之后,顾木蓉并没有将人带进安阳侯府,而是想要寻了一处宅院安置,没想到那女子反应极快,见顾木蓉不愿带她进侯府,便请求顾木蓉送她会庵堂,说是要出家为尼,替死去的小姐祈福。
这般忠心耿耿的奴仆,顾木蓉自然要成全,便答应了她。
那姑娘如今便住在当初她和顾木琰住在一起的庵堂里,听谢言酌的消息,那位姑娘已经被人
暗中接走,早不在庵中了。
他们早便知着那幕后人是谁,便也没有冒险跟上,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只是不知海岛上如今怎么样了?那些人占了原来的小岛,自然也有打算,不知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想要光明正大的做海上的生意,毕竟造反这事情也是需要真金白银的,海商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敛财生意了。
想了想,顾木蓉觉得就这般想也没有什么头绪,便抛开了思绪,只等着赵青萍的亲事尘埃落定。
这件事果然很快便传来了好消息,赵家答应了唐家的婚事,顺利的交换了庚贴,只是婚期未定,赵青萍也和伯府表达了思念外祖父的心思,想要跟着车队回唐家住些日子。
赵将军前脚答应了,赵夫人第二日便身子不适,病了。
过了正月,赵青萍便要跟着车队离开,她给顾木蓉写了一封信,没有丝毫的离别的伤感,看着信的感觉,倒是恨不得赶紧离开帝京,好似这里有什么吃人的怪兽似的,一天都不乐意多呆。
当真是有潇洒的很,信的末尾倒是表达了对顾木蓉的依依不舍,想要走之前再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