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的朋友告诉初禾,宿的父亲玖,其实并不是宿的亲生父亲,是宿的养父。
玖同时还领养了另一个孩子,信,跟初禾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外界都知道,这俩兄弟感情很好。
玖对宿和信很是疼爱,也管得很严,不允许俩人私自与人结交,基本也不让随便离开家。
除非是像这种活动,才会带着宿或者信在众人面前露面。
朋友继续说:“不过,他最近好像经常带宿出来。也难怪,毕竟宿的名声在外,比起他家那个脾气暴烈的信小子,大家都更愿意看到宿美人。”
初禾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耳朵里已经听不清朋友在说什么了,满眼的,只有乖巧跟在父亲旁边的宿。
宿跟人打招呼的时候,会微微一笑,显得有些羞涩。
光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初禾就感觉自己被那笑容摄去了所有的魂魄。
朋友似乎注意到了初禾的失态,用手挡住了初禾的视线,晃了晃,戏谑:“看傻了?哈哈,宿虽然漂亮,可惜身体太弱,无法修炼灵力,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初禾白了自己好友一眼,并不接话,选择继续待在角落,默默注视着宿,很是安静。
他朋友笑着摇头,也不再说什么。
因为玖要跟其他长辈聊灵族事务,不便让宿在场,玖就让宿自由行动。
本意是打算让跟其他年轻族人多多进行交流,但宿习惯了一个人安静待着,便走到了静谧的阳台处,远离了人群。
他有些无聊地倚靠在围栏上,看着夜色,不为里面那热闹的气氛所动。
手上端的酒丝毫未动,他不喜欢喝酒,拿着只是为了做做样子罢了。
聚会上一直注意着宿动态的,可不仅仅只有初禾一个,见宿现在独自一人,都纷纷有所行动,涌向阳台。
一时间,阳台入口挤满了青年人。
没来得及做出行动,初禾看着水泄不通的阳台,扶额:“要不要这么夸张。”
好友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态度淡然:“习惯就好,美人嘛,到哪都是众星捧月,更何况,还是位单身的美人。”
初禾盯着自己好友的眼睛,认真地问他:“那你呢,你对他就没有半点感觉?”
好友一愣,实话实说:“那倒不是,只是我对他啊,纯欣赏,至于想进一步接触,成为伴侣什么,倒是真不感兴趣。”
瞥了一眼初禾,对方还在望着阳台那个方向,朋友小声地说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只做受,他那副模样,怎么可能是个压的住我的攻。”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初禾被好友直白的话语呛到,弯腰低头咳嗽,初禾朋友好心帮他拍背。
等初禾直起身子再看向阳台时,那边人群已经散了,不见宿的身影。
好友看他一直在寻找着宿的身影,好心提醒:“刚刚被梧带走了,今晚他是主角,况且这里还是他家,其他人哪敢跟他争。”
初禾幽幽叹气:“唉……”
“你不会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了吧?”好友本来心大,以为今晚是初禾第一次见到宿,一时被美色迷惑。
但现在,原本恢复活力的初禾再次变成之前那无精打采的模样,让他意识到情况的不对。
莫非……初禾这几日心情欠佳就是因为宿?
他赶紧跟初禾讲明,“我劝你不要多想,玖可不是善茬,想娶宿,没有些家底,身份和地位之类的,他不可能同意。”
闻言,初禾表情瞬间阴郁,带着魔族人的高傲,质问好友:“你这是在嫌弃我家穷?没身份,没地位?”
“我可没说这话。这里是灵族地界,在灵族人眼里,魔族人就是一群莽夫。玖绝不会将宿交给外族人,你在他眼里就等同于‘没有利用价值’这几个字。”
初禾觉得好友的话,有些不合情理:“你之前也说了,玖很疼爱宿,怎么现在被你说的,宿只是他的利益工具似的。”
好友一脸理所当然,回视初禾:“对啊,疼爱和利用,这两者有什么冲突吗?”
冲突很大好么!
初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好友继续争辩下去比较好,再聊下去,三观都要被好友带跑偏了。
正打算转移话题,好友幽幽地跟他说了一句话。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真有血缘关系的父子,玖这么限制着宿的自由,谁知道背地里,他们俩是不是真的只是父子关系。”
初禾被好友大胆的猜想吓到,夸张地喷出了嘴里的酒水。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言语激动:“你越说越离谱了!”
好友叹息,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的真心话。
可是这真心话,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他说:“在灵族待久点,你就懂了。比起灵族人,我还是更喜欢魔族人一些,至少你们单纯一些,不会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被这样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