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诺转头看向陆小飞:“你的意思呢?你想住在这里,还是他家。”
陆小飞抽了抽嘴角,谷诺这家伙竟然把问题抛给了自己,他怎么知道要不要去这个,才见面不到几分钟的人家里!
早就从古长老那听闻,这次魔王身边跟了一位身份成谜的黑发魔族人。
谷诺这个魔王,都要看对方的意思行事?
按捺住好奇心,修对陆小飞礼貌地行礼。
再再次诚恳地请求:“在灵族的这几日,请让我来招待几位魔族贵客!”
陆小飞无奈:“你看他都这么诚心诚意邀请我们了,事不过三,再拒绝的话,好像不太好吧?”
谷诺顺着陆小飞的话:“那就听你的。”
修露出满意的笑容,带着谷诺和陆小飞上车,他家的马车。
被遗忘在后面的初禾赶紧喊道:“那我怎么办?”
修似乎才想起还有初禾这么一个人,歉意地说道:“如果不嫌弃的话,也请你一并下榻寒舍。”
初禾立刻点头:“不嫌弃不嫌弃,一点都不会嫌弃。”
开玩笑,修是灵族出了名有钱的长老,他的家肯定要比这小旅馆好上不知几百倍。
能住他家被当座上宾,干嘛还住这里?
修仍旧礼貌地笑着,心里:我就这么礼貌一说,你倒是敢嫌弃一个试试看?
稍显浩荡的队伍,开始朝修的庄园前进。
等看到了修的家,陆小飞觉得自己终于明白,那位金发灵王所说的“毫无实权,只是个花瓶”,是真的了。
跟修的庄园比起来,灵族之王的灵王宫,简直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随便建造出来的小花园。
如果灵王真的掌握整个灵族的权利,怎么可能自己住茅草屋那么寒碜,而手下人住豪华大别墅?
修的庄园,略显浮华。
总体而言,陆小飞觉得谷诺的宫殿显得更有品味一点。
陪着谷诺和陆小飞、初禾落住后,修才以还有事要处理为由,告退。
谷诺在窗口看着载着修的马车离开庄园,身后站着初禾。
“我有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即使是说出这样的话,谷诺的语气依旧很淡,仿佛就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原先就一直奇怪,明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夸大到扯出两族纷争的地步,怎么可能只会是丘在背后操控局势。
就算丘非常疼爱梧这个孩子,也不可能有权力将事情闹得这般大。
初禾犹豫着开口:“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丘踢出长老位子?”
谷诺皱着眉:“这只是一半目的,他们另一个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莱斯吧。”
灵族做的这一切,精明如闇达,没道理不会看穿其背后的目的。
但闇达还是让自己亲自过来解决,也没有将这一切都告知自己,是为了什么?
谷诺绝不会怀疑闇达的忠心,所以,他在想,这样的结果,对魔族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闇达绝不会做损害魔族利益的事。
莱斯……弟弟。
难道闇达也已经受不了莱斯恶劣的行径,而和灵族人联手,让自己许下不再干涉处置莱斯的承诺?
希望莱斯这次出去,不要再惹事了,否则被人抓住,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灵族关起来,可能还会受点苦。
嗯?或许他是该受点惩罚,才知道收敛一词怎么写。
初禾想起莱斯殿下那些年的事迹。
虽然对灵族和幻族而言是蛮可恶的,但也没到记恨那么深,无论如何都设法想抓到莱斯,折磨他的地步吧?
额……好像也是有可能的。
为莱斯殿下默哀。
今夜,他们几个人中睡得最安稳的就属陆小飞了。
舒舒服服,躺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陆小飞感叹:“这才是床啊,魔族宫殿里的石床算什么鬼哦。”
收回前言,从细节处来看的话,还是这里住的最舒坦了,自己果然还是不能免俗。
次日,金发灵王游亲自到了修的府上,来邀请谷诺一起出门游玩。
“你倒是活的清闲。”
谷诺被游那一脸轻松的表情闪到,微微有些不爽。
游认同点头:“毕竟我有那么多能干的部下,帮我分忧解劳。而你只有一个闇达。”
谷诺被游口里所说的“分忧解劳”一词逗笑,神色缓和。
他语气轻松:“但至少我没被自己的部下监管到,连出行,都要向他们提前报告的地步。”
游挑眉,微抬下巴:“切磋一场?”
谷诺松松自己的筋骨,不能再同意游的提议:“好。”
一言不合就切磋。
看着两位王瞬间一起消失在眼前,往庄园外的大片空地而去,初禾对陆小飞建议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再吃点早餐,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