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是条咸鱼,任凭人翻来覆去。
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剥的差不多了,头领一边亲吻着,一边抚摸着宿的大腿内侧,想要挑起对方的兴致。
一阵阴狠霸道的杀气,在此时闯了进来,伴随着破空逼近的剑,在一瞬之间就到眼前。
连宿这样毫无灵力的人,都感觉到这股杀气。
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还不等宿身上的人有所反应,滚热的鲜血洒了宿一脸。
头领的头就这么掉在他耳边,还睁着眼睛看着他。
周围的手下们这才反应过来,一起冲向站在头领尸体边的陌生男子。
结果下一秒,身体就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四散开去,断成两截,鲜血四溅。
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
一地的鲜血和尸体。
他看向这里唯一还站立着的那人,背影有些熟悉。
不确定般地问出口:“信?”
信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转过头瞪着他。
眼睛的颜色如同那晚一样,再次被鲜血的气息染成红色,充满狠戾气息。
“信……”
信的视线落在他的下面,宿低头一看。
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信面前是这种状态,有些尴尬地拿起一旁自己的碎衣服,慌忙遮掩身体。
信大步走到宿身边,将他拽起,怒道:“你知不知道,回来看见你不在,我有多担心?”
宿被他的怒火吓到,声音渐弱:“我只是太饿了,想出来找点……”
还未说完,信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宿别过脸,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左脸,这是信第一次打他。
“为什么就不乖乖听话待在屋里!为什么你就要这么下贱!”
宿捂着被打的左脸,辩解:“我只是出来想买点吃的!我太饿了。”
已经完全是处于癫狂状态,信根本听不进去宿的解释:“饿?我看你就是想男人了!这么长时间没人碰你,受不了了是吧?你当真如同他说的那般,下贱,自甘堕落。”
愤怒的言语,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喊出口,饱含着恨意和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痛苦。
“我没有。”宿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自己的弟弟。
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委屈的泪水,再次充盈眼眶,婆娑凝视对方。
信被楚楚可怜的宿刺激到,捏住宿的下巴,冷冷道:“就是这样勾引那些人的吧,一副柔弱无辜的可怜模样,难怪他们都会被你诱惑。怎么?被我打断了你的好事,现在连我都想诱惑了吗?”
宿睁大瞳孔:“怎么可能!”
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信,开始觉得害怕,往后退,他想要起身逃走,被信轻松地用灵力困在原地,保持着欲起身的姿势。
宿全身僵硬,害怕:“信,你要做什么?”
“啊?”信从宿背后抚上宿的脸,往下抚摸,正常到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听哥哥的话啊,满足哥哥一次,省的哥哥到处找男人,反正我们其实也不是亲兄弟,这样做一次也没问题吧。”
宿颤抖了声线:“不要,我拒绝!”
即使俩人的确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但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确是将信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待。
信伸出舌头,舔舐着宿脖颈处的肌肤:“反正就是和人做,也让我尝试一下你的味道吧。”
眸里一冷,原先温柔的舔舐变成了啃噬。
信狠狠咬在宿露出的肩膀上,换来宿的一声悲鸣。
齿间滑过的鲜血滋味,让他体内的躁动因子疯狂活跃。
失去理智般,信完全不顾宿的挣扎和抗拒。
宿望着天,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周围还充斥着浓重的令人作恶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比不上此刻内心的绝望感。
呐,自己和信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
明明,这已经是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唯一不被污染掉的关系。
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净土和……存活于世的意义。
宿的眼里逐渐失去的光芒,就这样吧,无论被怎么对待都没有关系了。
反正,已经堕落到最污浊的黑暗里。
一切结束后,信趴在宿身上,眼里的戾气已经逐渐淡了。
唯有眼白还是红红的,弥漫着红血丝,咋一看还是有些吓人。
人逐渐冷静下来,沉寂地坐在一边,单手捂着眼睛,一言不发。
半晌,也不见宿有任何动静,信觉得夜风有些冷,怕他着凉,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盖到宿身上。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宿说话,无论说什么,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都不合适。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没用,况且,他心里没有一点悔意,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感。
他从来没有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