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还未说完,门便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色卫衣,休闲裤,学生模样,一张脸长得倒是分外出彩。
他就是陆珂。
陆珂在门外隐隐听到有声音,走廊尽头又阴森的厉害,只能开门进来。
谁知房间里却没有人。
之后的情形跟刚才宋垚进去时差不多。
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起,语速却放得很慢,就像是故意的:“我可以多告诉你一点。”
陆珂死死盯着眼前传出声音的墙。
“你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去送死。”
送死?
对,是送死。
“我拒绝。”陆珂想了下才道。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另一件事。”那声音呵了声,好像是在笑,“宋垚死了,而且她刚走,你就来了。”
陆珂听到那名字,浑身一抖,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我不信,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陆珂瞪着双眼,好像要把眼前的墙瞪出一个洞来,“我不信!”
那声音忽然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笑来:“你现在再去,恐怕也是来不及了,还要去么?”
陆珂绷着脸,心乱如麻,也不知是怎么的,就点了点头。
瞬间消失。
“呵,那就去吧。”在宋垚之前它已经送出去八个了,算上今天的两个。
正好凑个十。
那声音又在空旷的房间响起,像是在低低自语:“为什么都要问我是谁?我只是个可爱的系统而已。”
“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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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垚处在无边的黑暗中,感觉有无数双手在扯着自己的四肢,就好像要撕裂一般。
就在她认为胳膊腿都要断了的时候……
“咳咳咳……”
四周迷漫着一股血腥气。
宋垚费力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站在她身旁正俯视着她,身后是有些灰暗的天。
那人大约三十左右,整个人黑黢黢的,宋垚想要抬起手去揉揉眼睛看的更仔细些,无奈手刚抬到一半,那人猛地将手中的刀举起,狠狠地向宋垚肚子上扎去。
宋垚还正昏昏沉沉的,被那一刀扎的彻底醒了过来。
“啊!”然后又痛得险些晕过去。
接着腹部又被扎了一刀。
宋垚痛的猛地睁开双眼,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短促的呼吸着,整个人都疼的抽搐。
血顿时溅了出来,溅了她一脸一身,也溅了那握着刀的人一身一脸。
那人溅满血的脸上满是狰狞,看到宋垚又醒了过来,顿时更兴奋了,那血红的双眼仿佛吃人一般瞪的极大,手中紧握的刀已经悬在半空中,准备第三次向宋垚腹中扎去。
宋垚想去躲开,无奈痛得动都动不了,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机器狠狠地绞着。
就在那电光火石间,宋垚依稀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站在那人身后,手中举着一块石板。
宋垚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身上一重,霎时又是一脸腥热。
那重物压身的感觉没有维持两秒,然后身上忽然一轻。
“顺子?你没死?”二狗将压在宋垚身上的人拽到一边后,快速抹了一把脸,混着血和泥的脸顿时更花了。
他跪在地上,揽住宋垚的肩,将她半托起来,将宋垚的头放在了他的腿上。
“你叫我什么?”宋垚张着嘴问,却始终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二狗扳正她的脸,又仔细看看,惊呼道:“诶?你不是顺子?”
“我不是。”宋垚虚虚的应了声,痛的再也没力气了。
二狗只见宋垚张嘴,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仔仔细细地看看已经昏迷过去的宋垚的脸,发现自己的确不认识她。
他又看看在半步远的地方倒着的另一个人,想也没想便将宋垚架起。
血流了一路。
幸好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二狗将宋垚放在床上,然后就要去脱她的鞋。
宋垚脚上是一双复古短靴,二狗瞅了半天,觉得那双靴子特别眼熟,然后又看了半天,确定自己一定见过那双鞋。
二狗将那靴子研究了半天,又去脱宋垚的衣服,可是他鼓捣了半天宋垚衣服上的拉链,夹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成功,索性放弃了,手往上一拽,便将宋垚的带着血和泥的毛线帽摘了下来。
二狗吓得往后一退,他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姑娘,还是个黄头发的姑娘。
这不就是那洋人?
二狗低下头再看看那双靴子,恍然,怪不得这么眼熟,他在街上见过洋人都这么穿。
二狗收回视线,转而又盯着宋垚的脚看了许久,才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