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吃什么?”
杨景瑞:“……”。
盛桐:“……”。
盛桐在客人之间来回穿梭,也没空和白启说话,给他们上菜的时候会冲两人礼貌地笑笑,夏天很热,俩小伙子穿得很凉快,踩着人字拖,白启浑身上下一个色,黑得油光发亮,长得又虎背熊腰,却偏要穿个白背心,简直是要把他的混搭风贯彻到底。
至于那个杨景瑞,皮肤倒是不黑,透着健康的小麦色,不瘦也不胖,头发剃成了短毛寸,隐隐透出青色的头皮,穿着个黑色t恤,只看脸的时候玉树临风,但他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再远看过去,那一身装扮,倒像是电影里黑社会老大身边的混混打手。跟白启坐在一块,简直了,中间要是再摆个梳油头、带墨镜、叼雪茄的老大,他俩准能凑成一对黑白双煞。
等到他们吃完结账时,盛桐以为是白启付钱,因为那么多东西都是他点的,大部分也是他吃了 ,结果杨景瑞掏出钱包来……
她接过杨景瑞递来的钱,冲着白启调笑道:“平时没吃够,今天还让你哥们掏钱?”她想起了白启在火车上讲过的事儿,那些女孩子送杨景瑞的吃的都被白启解决了。
“嘿嘿,他乐意。”白启装起吃干抹净的大尾巴狼,随后又解释道“我这哥们今天有好事儿,他最近参加一个跆拳道比赛,今儿是决赛,赢了,冠军!再说了,他有钱啊,年初拿了黑带就开始当教练了,可比咱的零花钱多。”
“哦~”盛桐转头朝向杨景瑞,“我听白启说过,你小的时候就能单挑好几个高年级的小混混了!真厉害!”
“听他吹牛逼!小时候打架都是胡闹,没他说的那么悬乎!”杨景瑞没想到白启给盛桐说了这么多自己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随即站起身,准备和白启各回各家。
盛桐趁这光景仔细端详了一番‘玉树临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盛桐从小见到好看的人都迈不开脚,总想多看两眼。
站起身的少年比盛桐足足高了一头,盛桐眼睛平视过去只能看到杨景瑞脖颈下形状美好微微凸起的锁骨,她只好扬起脸来,一路看上去。
少年的脸棱角分明,英气十足的眉毛和浅浅的眼窝下,是细长如柳叶的眼睛,黑白分明透着清澈的少年朝气,此时眼角上扬仿若含笑,睫毛不长却很浓密。鼻根处微微隆起,连接着直挺如山脊的鼻梁,此时他在笑,唇角上翘起好看的弧度,还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是冲谁笑呢?笑得这么好看,沉浸在审美乐趣中的盛桐想。
她想循着那眼神找到目标,却发现那含笑的眼神好像在看着自己。
盛桐猛地转过头向白启的方向看去,心道,“这下尴尬了,偷偷审美被逮了个正着。”
“盛桐,走了啊,改天再过来找你!”白启跟她道别。
“好啊,有空了过来,拜拜!”盛桐朝两人都挥了挥手手,没敢正眼看杨景瑞。
直到俩人走远了,她才定睛看了看两人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那个身材颀长的少年。
“嘿,背挺的真直”。
谁说现在是看脸的世界,明明过去也是看脸的世界,小盛桐遇到好看的16岁少年杨景瑞,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另一边,两个吃饱喝足的少年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在路边溜达。
“我没骗你吧,是女生吧?还是个美女吧?”刚才盛桐来来回回从他俩身边穿梭,白启没好意思说这种话,这会儿就剩俩人了,他预备好好打脸。
杨景瑞没接话茬,直接问他:“就是你火车上遇到的女孩?”
“没错啊!就是她!”
杨景瑞若有所思地说:“怎么会让你遇到呢?你真走运。”
“啊哈哈哈哈!杨景瑞你丫嫉妒我?你丫羡慕我?啊哈哈哈哈!从小到大,这是头一遭啊!”白启笑得豪爽,可从那小细嗓子里蹦出来却成了一股娘了吧唧的放荡之音。
杨景瑞一巴掌撸在白启后脑勺上,“你别笑得这么浪行吗?你瞅瞅旁边那大爷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白启乐得根本停不下来,他从小跟杨景瑞这小子混,见惯了杨景瑞面冷心冷不把旁人当回事的做派,也见多了杨景瑞那一副我帅我强我牛逼、目空一切的架势,可今天这哥们从撸串开始就一直端着,说起话来连个脏字儿都不带了,最后走的时候还冲着盛桐笑,笑的面带桃花。白启琢磨着,这不会是少年初长成,春心荡漾了吧?
他没脸没皮地凑上去,眉开眼笑地问:“少年,有心事?”
哪知这一问,心虚的杨少年抓准机会就坡下驴,正了颜色,转换了话题:“我妈回来了!”
“啊?”本来一句普通的话,就像‘你妈找你回家吃饭’一样稀疏平常,但在白启听来却是大事一桩。
白启跟他从小玩到大,只在照片上见过杨景瑞那个传说中的妈;他记得他第一次去杨景瑞家,问他:“你妈呢?”,当时杨景瑞冷着脸说:“死了!”,后来才知道,杨妈并没死,只是和杨爸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