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的包袱,手里拎着个大塑料袋子,背上背着个大书包,差点把一个女生撞得人仰马翻。
再一次见到盛桐,杨景瑞先着急忙慌地收敛表情,前一秒还在热烈讨论中午吃啥,下一秒就变成了面如止水的老和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好像只有绷着才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待杨景瑞调整好表情,白启已经抢走了盛桐抱着的大铺盖,他看见盛桐手里还有个大塑料袋子,伸手就去拎。
“你去宿舍吧?女生宿舍在那边,我俩送你过去。”白启指着一个方向说。
盛桐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胳膊,回道:“谢谢啦!还好碰见你俩,我胳膊实在使不上劲儿了,差点把东西摔了。”
杨景瑞也想说点什么,只是一看见盛桐,就语塞,像嘴里塞满了棉花,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浑身的细胞都不自在起来,只好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走着。
路上白启问了盛桐的班级,盛桐在8班,白启在7班,杨景瑞在2班,白启还是挺高兴,虽然和盛桐不在一个班,但好歹就在他们隔壁,也挺好。
开学这天的女生宿舍可以随意进出,只要在楼下的宿管阿姨那里登记就好了,作为s市教学质量最好的高中,一中的宿舍条件却维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苦水平,宿舍是10人间,紧紧凑凑地摆着五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一人能分到一个放置物品的铁皮柜子,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楼道尽头有公用的阳台,以及公用的厕所和洗漱台。
宿舍里已经来过人了,三人进来的时候,只有上铺的一个女生,她正带着耳机盘着腿背对着门口,像是在整理东西。盛桐见人家在忙,也不着急打招呼,打算先找张床把东西放下,只见下铺的5张床上都或多或少摆放了东西,用以宣告该床铺已经有了主人。盛桐挑了一张靠门边的上铺,赶紧冲着两个男生道谢,让他们放下东西休息一下。
白启把盛桐的被褥直接放上了那张上铺的空床板,自己找了个空床板的下铺一屁股坐到了上去,上铺的女生听见响动回过头来。
“杨景瑞?”女生惊讶地叫了一声。
“……”杨景瑞迷茫地看着上铺满脸惊喜的女生,思考,这谁?
女生见状,有点失落,2秒钟后又满血复活:“你忘了?咱初中一个学校,我…我是三班的,你们班隔壁,隔壁那个…那个…巧克力…手工巧克力…我给你送过巧克力。”
杨景瑞尴尬地笑了笑,继续一脸迷茫,吃了人家巧克力的白启同学先想起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那个!李静!你叫李静吧!我记得我记得,你亲手做的那巧克力,味道真不错!”
李静见杨景瑞不说话,识趣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冲着正艰难爬到上铺,准备整理床铺的盛桐喊:“hi~我叫李静,你叫什么?”
“我叫盛桐”,她答到。
白启在底下嚷嚷:“盛桐,你收拾下,咱一会儿一块出去吃饭,我俩刚才踩好点了,有家炒拉条,生意贼好,门口就能闻到香味。”说着就吞了吞口水。
此时的盛桐正在跟床板上的被子被罩较劲。她长这么大,还真没套过被罩,心想没多难,不就把被子塞进去吗?结果塞着塞着,连带自己的胳膊脑袋全塞了进去。
俩男生一个傻站着、一个傻坐着,眼瞅着盛桐把自己往被罩里送,尴尬病都犯了。
“哎…盛桐,你出来!”杨景瑞先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抓着盛桐的脚踝往外拽,盛桐正跪在床板上、半个人埋在被罩里全神贯注地找被角,被杨景瑞猛地一拉,膝盖一软直接扑倒在被子上。
只见杨景瑞伸出长胳膊把被罩从盛桐脑袋上扒拉下来,半笑半损地冲盛桐说:“你这是打算把自个长埋在里面?”
盛桐此时恨不得打扁自己钻进床板缝里去,一脸生无可恋地冲着下面的俩人讪笑:“呵呵……我没套过被罩,不太会……。”
“你下来,我给你整,你好歹体谅下白启同志焦灼的胃,他已经念叨门口的拉条不下20遍了。”说话间,杨景瑞就把那床被子连带被罩拎了下来,自顾自地拿到旁边一个干净的下铺,没事儿人一样整理好被子,拽着被角装进被罩里。
除了杨景瑞本人,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看到他的一言一行都愣住了,一样的表情,不一样的心情。
李静郁闷了,从来见杨景瑞都是一副冰山面瘫脸,没见过他这么表情丰富地跟女生说话,不免心生嫉妒。
白启纳闷了,这货不是刚刚还一脸平静地端着正人君子像么?怎么突然就伸手上去扯人家姑娘的脚脖子,最无耻的是,这大尾巴狼竟然还拿他当借口。
盛桐被杨景瑞那一下拽懵了,听到杨景瑞让她下来,她就当真乖乖顺顺地下来了,等缓过神来,看着美少年如贤良的家庭主夫一般帮她套被罩,更懵了,两个黑白小人在她脑子里开始自由问答。
小白人问:“我跟他熟吗?”
小黑人答:“不熟,只说过两句话。”
小白人问:“听他刚才的口气,看他的做法,好像很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