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班主任就跟我说了,让我过去。你说校刊的田老师也不面试一下?”
白启诡异的笑:“可能被□□了吧!”
“啊?”盛桐瞪大了眼睛。
白启问:“你见过田老师没?”
“没见过,杨景瑞说是他们班主任,你说被谁□□了?被哪个女同学吗?”盛桐不知道白启口中被□□了的老师是什么样,她只能想到贾公平歪嘴一笑的样子。
“田老师是个女的,刚从师范大学毕业,才二十几岁。”
盛桐又被震惊了。
只听白启酸溜溜的说:“长得好就是有优势,某人从小到大靠脸占尽了便宜,上学前班的时候,老师挨着桌子判作业,全对的才会发个小红花,轮到他那里,他有个字写错了,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红花给他了,临走还对他说‘看你长得好,小红花就给你了!’。”
盛桐听到最后一句,差点笑疯了,这学前班老师也是个纯正花痴。
见盛桐笑得那么开心,白启刹不住闸了,继续抖黑料:“多亏他那时候有个坏毛病,我才能跟他一起玩这么多年。”
“什么坏毛病?”盛桐好奇道。
“他小时候不会笑,是真的不会,不是装的。见谁都一副要讨债的脸,虽然长得好,同学也不敢跟他玩,有个女同学为这还给他爸告过状,说‘我们都想和他玩,但他不搭理我们’,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罚他在教室里练笑,我那天被老师罚抄课本,一抬头,瞅见他站在讲台上,咧着嘴露出一排白牙,他丫的跟电视里的鬼笑似的,惨兮兮的,当场就给我吓哭了,就因为这,他可能觉得对不住我,后来就对我挺好,还帮我打混混。”
“后来终于学会笑了?”盛桐想起杨景瑞说过的秘密,无法想象,是怎样的愤懑能把一个小孩子折磨到连微笑都不会,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被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折磨。
“他也就对你笑笑。”白启目露精光,说的意味深长,“对了,他让你过去校刊那边做什么啊?”
“画插画,还是你跟他说的我会画画,真是多谢你了!”盛桐想起这一茬,赶紧道谢。
白启一头雾水:“啊?你会画画?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不是你?”盛桐诧异道,“我也记得我没跟你提过,还以为自己记错了,那杨景瑞怎么知道的?”
“这个……”白启心想,这就有点意思了,他一直觉得杨景瑞对盛桐不一样,没想到这里头还有更深的文章。
杨景瑞见到白启扶着盛桐走进来,俩人都带着一副要追根究底的包拯脸,不禁皱了皱眉:“怎么了?准备开庭审谁呀?”
白启先开口了:“你!还拿我当挡箭牌,我什么时候知道盛桐会画画了?”
盛桐补充道:“我就记得没说过啊,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嗯?是么?可能说别人的,我记岔了。”杨景瑞淡定的一言概之。
“……”没想到事主如此淡定的一句话终结了审问,俩人都不说话了。
“来了就干活!老师吃饭去了,待会儿过来,咱们先弄着。”杨景瑞严肃起来还挺像个领导。
俩人端正地坐好,态度认真地听杨总发话:“校刊一个月一期,主要是刊登各年级学生的优秀文章,还有两个特别栏目,一个是校园动态,放学校每个月的新闻和活动,这一板块就交给白启;一个是四格漫画,田老师每个月会订好漫画主题,下个月开始就由盛桐来画,除了画漫画,盛桐还需要给一部分文章配插画。”
“这个月的校刊内容是上一拨人做的,留给咱们的工作很简单:校对内容检查错别字、修活动照片、以及排版。盛桐今天就先做文章校对,校刊里不允许出现错别字,标点符号也不行,白启你把他们拍的照片整理好,选择合适的精修,另外,之前的人新闻稿件写的仓促,你检查一下,不合适的地方你自己编辑,做完以后交给盛桐校对,盛桐校对完给到我,我来排版。”
杨景瑞说完这一通,就听见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原来田老师已经站在门口一会儿了,她对自己选的人很满意,尤其当听到他井井有条地布置完这一连串工作以后。
三个人见到老师来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叫:“田老师。”
“你们坐下,你是盛桐?你是白启?”俩人点点头,老师笑得很甜,继续说,“景瑞推荐你们过来的,他推荐的准没错,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咱们校刊做好,我等着看你们成果哦。”
这位田老师名叫田蕊,人长得漂亮精神,声音也甜美,刚刚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因为成绩优异,学校对她予以厚望,破格让她第一年就当了班主任,她也很负责,不同于老教师,这位田老师和蔼可亲从没体罚过学生,对于调皮捣蛋的,总是谆谆善诱地教导,畅想的很美好,可几个月下来,她发现学生们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还不如班长在学生们心里威信高,班长就是杨景瑞。
多亏了班长,她班里的学生才不至于上房揭瓦,渐渐的,田老师对于这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