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料,全都被拒绝了,这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人加袁媛,不是巧合,是预谋。
那是2002年,聊天工具还是新兴的东西,账号被盗时常发生,所以,即使后来袁媛的账号被盗,她也没有怀疑到到杨景瑞头上,只是骂骂咧咧诅咒了一番盗号者。
假装袁媛和那个‘致远‘聊天,是杨景瑞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
袁媛周六和杨景瑞度过了幸福的一天,以为周天还能在道馆见到他,没想到等来的是道馆其他教练,上课时由于注意力不集中还被教练训了一顿,课程结束后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学校。
宿舍其他姐妹不在,只有盛桐一个人,她看起来也是刚刚才到宿舍,正站在靠床的位置整理书包。
盛桐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下意识地面朝门口露出微笑,自从宿舍姐妹不再为难她,她一直在努力和她们恢复到原来的关系,所以一直很客气和善地对待每一个人,包括袁媛。
袁媛没见到杨景瑞,又被教练训斥,心情不好,没搭理她,把门摔地哐哐作响。
盛桐仍旧想不通为什么袁媛的性情会变化如此之大。其实她不知道,初三的时候,在她拿到年级第一的名次后,袁媛就注意到了她,为了和她成为朋友,袁媛想过很多办法,终于在她的尴尬时刻被袁媛逮到了机会。
而集体宿舍,是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真实性情的地方,袁媛依然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只是,任何强加于自己的面具,在浑然一体之前,都需要有一个发泄的窗口,已经了解袁媛另一面的盛桐,就成了那个出口。
袁媛把书包扔在床上,坐在床边无所事事地荡着腿,盛桐还在伸长了胳膊整理东西,露出了红色的手绳。
红色乍眼,袁媛左看右看,终于被那根手绳吸引的目光,和昨天在杨景瑞手腕上看到的那根很像,就像一对儿。
“你手上戴的那个是辟邪的吗?”
盛桐听到袁媛和自己说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去年冬天以后,除了在杨景瑞面前假装,袁媛再没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
“嗯,店老板说是辟邪的,只是戴着玩儿的。”
袁媛:“我看着挺眼熟,是不是正月十五猜灯谜人家给送的啊?”
盛桐:“是啊,你也见到那家灯谜了?”
袁媛站起来,朝盛桐走过去,脸色很奇怪,只听她继续平静地说:“这是一对儿吧,一条红的,一条黑的,黑的谁戴着呢?”
当盛桐反应过来的时候,袁媛已经钳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她想要挣脱开,袁媛的手劲儿却异常大,她觉得手腕要被人捏断了一样。
“你干什么?放开我!”盛桐挣脱不开,用另一只手去掰袁媛握紧的手指。
“我干什么?你还有脸问!不要逼脸!松手!”袁媛怒目圆睁,用另一只手去扯盛桐的手绳,她硬生生地扯,盛桐的手腕瞬间被勒红了。
袁媛练了半年跆拳道,手劲大了很多,看到盛桐戴着和杨景瑞一样的手绳,急红了眼,却不得要领的乱扯,盛桐还在挣扎,她扯不开更生气了,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盛桐的脸上。
盛桐看到眼前好多星星,随后就感觉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被袁媛一巴掌打懵了,她停下挣扎的手。
袁媛还是扯不开手绳,她像一只失心疯的牛,不断用蛮力拽,边拽边骂着脏话,盛桐的手腕和小臂已经被她弄得伤痕累累,然后,突然的,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她的手上,她这才抬头,看见盛桐红肿的脸和脸上断了线的眼泪。
她一甩手,把盛桐推倒在地上。
“贱人,哭nmlgb!干脆今天跟你说明白,你听仔细了,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你别自作多情,那会儿对你好就是因为你有用,你瞧你那浑身上下的寒酸样,跟你走一块我都嫌丢人!”
袁媛的一番话,让盛桐彻底冷静下来,对这个女孩的仅剩朋友情谊也消失殆尽。
她看着自己被扯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腕,冷笑了一声,瞪着袁媛说:“你是多没有安全感,这根破绳子也能把你气成这样,你猜对了,就是一对儿,杨景瑞亲手给我带上的!”
袁媛被彻底激怒了,她环视了宿舍一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剪刀,朝盛桐走过去。
盛桐觉得她疯了,刚才只是图个嘴上快活,好人不吃眼前亏,那小剪刀不能伤人性命,但万一给脸上划拉一下就毁容了。
她还坐在地上来不及站起来,赶紧用手抱头把脸埋起来,只听咔嚓一声,袁媛用剪刀剪断了她的手绳,然后攥着手绳回到自己的床上,神经质地把手绳剪成了碎末。
伴着剪刀的咔嚓咔嚓声,她缓缓地说:“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告诉杨景瑞,我就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有个□□妈,还因为搞邪教组织被关在监狱里。”
盛桐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看向袁媛。
袁媛:“没错,我知道你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你滚得远远的,不要再招惹杨景瑞,我就不会说出去。”
盛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