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杨岭尴尬地站在门口,和望着门口僵在客厅里的儿子大眼瞪小眼。
“叔!”盛桐先喊了一声,打破诡异的寂静。
“哦,哦!小桐啊!你也在啊!”杨岭踱着步子走进客厅。
杨景瑞站定,拽了拽衣摆:“爸,你怎么来了?”
杨岭:“来看看你。”
杨景瑞端来水递给他:“我挺好的!”
“看出来了!”杨岭转头看向盛桐,“小桐,愣着干嘛,坐下呀!”
“哦……”盛桐闻言坐下来。
杨岭对杨景瑞说:“没什么事儿,这不马上比赛了,看看你状态怎么样?”
杨景瑞:“您也看见了,状态挺好,比往常还要好!”
杨岭:“那就好,那就好!”
杨景瑞:“爸,还有别的事儿吗?”
盛桐头一次见杨岭用这种语气和杨景瑞说话,好像自己欠了儿子多大债的模样,杨景瑞的语气依然很正常。
“那个……”杨岭吞吞吐吐,“过几天回家一趟吧,你黄阿姨也过来,一块吃个饭!”
杨景瑞:“行!我正好要回去拿点东西!道馆那边,我明儿就过去代课。”
杨岭走后,杨景瑞沉默良久,盛桐大概听明白一点,她靠着杨景瑞坐下,静静地陪着他。
“丫头……我刚才,还好吧?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吧?”
盛桐:“听不出来,像平常一样的。”
杨景瑞:“那就好。”
“杨景瑞,”盛桐微微偏头,靠在他肩膀上,“你不开心吗?”
杨景瑞将她搂进怀里:“也说不上不开心,就是心里有点堵,我爸这些年挺不容易的,终于遇上一个能两情相悦的,我为他高兴,但他好像特别过意不去,我不知道怎么让他宽心。”
盛桐:“你爸要是和那个黄阿姨生个孩子就好了,他就把你忘了,就没空再对你过意不去了~”
杨景瑞觉得心口被补了一把刀:“丫头,你没安慰过人吧?”
盛桐:“没……怎么了?”
杨景瑞:“其实安慰人的时候你不用多说话,只要抱抱他,再亲亲他,他就会好了!”
盛桐:“真的?”
“真的!”杨景瑞掰过盛桐的小脸,认真的说,“我爸来之前咱们干什么来着?”
盛桐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大灰狼扑了上去,被抱住了她还尚能反抗,一旦杨景瑞吻上来,她整个人就会变得四肢无力大脑空白,顶多会在脑海里飘过三个字:好舒服……
她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起初,只是被动地接受,任他灵活的舌头在口中游走舔舐,渐渐地,僵硬的舌尖也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回应,杨景瑞感觉到了盛桐的变化,越发欲罢不能……
亲吻,这种人类情爱最原始的冲动,魅力胜于一切言语,如毒品一般使人迷恋到无法自拔,所以,一旦遭遇短暂的离别,它便摇身一变成为思念的催化剂,让人辗转反侧相思成疾。
十天后,稀疏平常的夜晚,盛桐缩在宿舍的被窝里,盯着手腕上的小兔子发呆,自从上次分别,已经十天没见到他、没听到他的声音了,马上要过年了,比赛进行的怎样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很累?这个时间他会干什么呢?
盛桐闭上眼睛,手指贴进嘴唇,脑海里全都是杨景瑞,她想起他的吻、他身上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装可怜的样子、他耍赖的样子、他温柔的样子、他深情的样子、他沉默的样子,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种模样?每一种模样都那么好看,好想他。
杨景瑞的比赛打了一周,平均每天一场的强度,越往后对手越强,越耗费体力,除了比赛,道馆要代的课也不能落下,晚上又集训,此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了。
白天没空见丫头,只好在梦里见,梦里的丫头,时而蹦蹦跳跳像只活泼的兔子,时而安安静静像只柔软的小猫,他梦到盛桐坐在画板前,他坐在盛桐对面。
盛桐拿着画笔严肃地说:“你坐到那里不许动哦!”
他在梦里很听话,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眨眨眼睛算是回应盛桐的要求,然后看着盛桐静静地画。
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桐的背后站了一个人,是那天夜里那个丑陋的男人,男人手里还是拿着那根麻绳,他冲着杨景瑞诡异地笑,盛桐没有发觉,仍在画。
杨景瑞焦急地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根本动不了!他想说话,张开嘴,也发不出声音!盛桐身后的男人一步步逼近,无声地冷笑,手里的麻绳绷地笔直,快要越过她的头顶抵上她的脖颈!
“盛桐!小心后面!”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身体还是不听使唤,他努力憋足了一口气,试图打破无形的束缚,让胳膊抬起来!
一声闷喝,胳膊动了,杨景瑞猛地惊醒坐起,瞳孔剧烈地收缩,背后一层冷汗。
他低声叫着:“盛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