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换衣服了!”
杨景瑞边脱裤子边一本正经地说:“就咱俩,又没外人!”
盛桐又气又羞,还不敢回头,只好催促他:“流氓!你快点!”
她听见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听见杨景瑞说:“好了,丫头。”
她害怕有诈,不敢转过去,威胁道:“你要是骗我,我再不理你了!”
杨景瑞轻笑,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傻样,不骗你,睁眼!”
盛桐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流氓果然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瞪着大眼睛无奈地看着杨景瑞:“我感觉我掉进狼窝了,本以为狼窝里是只正经的帅狼,没想到是一头随时发情的大色狼!”
杨景瑞拽过盛桐的手握在掌心,背好包带她走出休息室,边走边调侃道:“正经狼只有看见你才变成色狼,你不检讨下是不是你自己太勾人了?”
“只能说狼的视力不太好,品味不怎么样,”盛桐撇嘴到,“我没发觉我有啥好的,只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丫头!”杨景瑞握紧她的手,“不管你怎么觉着,在我眼里,没有哪个比你更好的姑娘了。”
盛桐沉默了,在心里暗自祈祷,求求老天,让这个杨大傻子的视力永远不要恢复。
难怪古人说,穷者苦其得,富者苦其失。当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们每天忧愁的是如何得到;当我们真正拥有了之后,又担惊受怕担忧哪一天会失去。
俩人走出去,白启还等在那里,他突然有些后悔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只是话都撂出去了,再娘们唧唧说不去也不太好,只好硬着头皮当起了一百瓦的大电灯泡子!
三人走到场馆门口,杨景瑞被人叫住了,他回头,正是那个赛场上的老对手。
“你又赢了!”那个人说。
“你又输了!”杨景瑞冷冰冰地回应。
“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就算赛场上赢不了,别的,可说不定。”他把目光投向杨景瑞身边的盛桐,“丫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杨睿!”
盛桐正欲说话,被杨景瑞拽向身后:“丫头不是谁都能随便叫的!她没空认识你!”
杨睿笑了笑,转身走了,走了一半回过头来,盛桐从杨景瑞身后探出头来,恰巧触碰到他的目光,他冲盛桐挥挥手:“丫头,记住了,我姓杨,杨睿。”
“杨睿……”盛桐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开心地摇了摇杨景瑞的手,“他也姓杨诶,跟你一个姓,名字只差一个字呀!背影还挺像你的!”
杨景瑞黑着脸浑身不爽:“哪儿像?一点都不像!”
“也是!”盛桐察觉到杨景瑞不高兴,补充到,“他没我们瑞瑞好看,也没我们瑞瑞跆拳道厉害,比我们瑞瑞差远了!”
白启听进耳朵里,感觉猝不及防地遭受到了情话暴击,杨景瑞喊一声丫头他都能接受了,没想到一浪更比一浪强,什么时候盛桐也这么腻人了。
“瑞瑞……”白启虚弱地扶在杨景瑞肩膀上,“救我,我快不行了。”
杨景瑞也是第一次听盛桐这么喊他,心里甜的像浸了蜜似的,微笑着一把揽过盛桐,又转脸嫌弃地推开白启:“滚滚滚!”
三人找了个地方吃过饭,杨景瑞就用眼神赶走了白启,和盛桐过起了二人世界。
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他们牵手逛街、去电影院看最热的电影、去游乐场玩耍、在街边吃各种小吃、开心地聊天、静静地散步,从白天走到黑夜,直到天气越发寒冷、脚酸了累了,也不愿分别。
“降温了~”杨景瑞帮盛桐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要不现在回去?”
“哦……也行。”盛桐有些恋恋不舍。
“不如……”杨景瑞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在心里绕了百八十次的话,“今晚回我那儿吧,我那儿三间卧室,有你睡的地儿,你那个宿舍太冷了。”
盛桐既不想和他分开,又想起之前在他家里他色气满满饿狼扑食的模样,咬咬牙拒绝了:“我还是回宿舍,不敢去你那儿!”
杨景瑞:“为啥?”
盛桐直言不讳:“你……动不动就扑我,跟个狼一样,我害怕。”
杨景瑞心说大事不妙,太热情把小兔子吓着了,还是得控制一点,于是赶紧虔诚的忏悔:“丫头,我保证再不那样了,要是那样任你揍我好不好?其实就是舍不得跟你分开,一分钟都不想,也想让你晚上能好好休息。”
后面几句话说到了盛桐心坎里,她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呢,想一直牵着他的手,抬起头就能看见他的脸,和他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他。
“那……好吧。”盛桐答应下来,不放心地强调,“你要是敢耍赖,我再不会信你了哦!”
“是是是!不会的不会的!”大尾巴狼忙不迭的点头,牵着盛桐的手大步往前走,“走!买菜去,晚上给我们丫头做好吃的!”
即使是以前家里有阿姨的时候,也没人把盛桐伺候的